石湖范至能尝作姑恶词以为妇怨非天下之为妇者所愿闻故作续姑恶词以广之

宋末元初 · 戴表元

译文

姑恶姑不恶,人言姑恶人岂知,为姑作妇百不辞。

姑恶姑不恶,人们说婆婆凶恶又有谁真正知道,给婆婆做媳妇百般辛劳也不推辞。

妇在姑尚可,妇死姑方悲。

媳妇在世时婆婆还过得去,媳妇死了婆婆才悲伤。

恐伤姑意不敢违,化作异物鸣无时。

恐怕伤了婆婆的心不敢违逆,化作异类不时地鸣叫。

姑不恶,姑不恶,怨姑还当被姑责。

婆婆不恶,婆婆不恶,怨恨婆婆反倒要被婆婆责骂。

但愿生身复作妇,死别不如生见乐。

只愿此身还能再做个媳妇,死别总不如活着相见更快乐。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姑恶鸟。以姑恶姑不恶起兴,写妇在姑尚可妇死姑方悲,继写恐伤姑意不敢违化作异物鸣无时,末以但愿生身复作妇死别不如生见乐写妇之忠贞与悲苦。

逐句解读
「姑恶姑不恶,人言姑恶人岂知」——姑恶姑不恶,人说姑恶人哪里知道。

「为姑作妇百不辞」——为姑作妇百事不推辞。

「妇在姑尚可,妇死姑方悲」——妇在时姑尚可,妇死后姑才悲伤。

「恐伤姑意不敢违,化作异物鸣无时」——恐怕伤了姑意不敢违逆,化作异物无时不在鸣叫。

「姑不恶,姑不恶,怨姑还当被姑责」——姑不恶,姑不恶,怨恨姑还会被姑责备。

「但愿生身复作妇,死别不如生见乐」——只愿活着重新作妇,死别不如生时相见之乐。

艺术手法
姑恶鸟传说中被婆婆虐待而死的媳妇化为鸟,叫声如姑恶。诗以姑恶姑不恶反复开篇写矛盾之深。妇在姑尚可妇死姑方悲以生死写姑之悔。化作异物鸣无时以鸟写妇之魂。怨姑还被姑责以怨写妇之无奈。但愿复作妇以愿写妇之忠贞。死别不如生见乐以死写生之可贵。全诗从姑恶鸟之传说到妇之忠贞到死别之悲,写姑恶鸟而有深情。

总体评价
此诗写姑恶鸟,从姑恶不恶到妇死姑悲到化作异物到但愿复作妇,写姑恶鸟而有妇之忠贞与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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