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久客思归以秋光都似宦情薄山色不如归意浓为韵言志约金溧诸友共赋寄钱唐亲旧 其十
宋末元初 · 仇远
译文
七十古所希,我今六十馀。干时本无策,谋生术尤疏。就食泮水宫,学圃乏薪蔬。
七十岁自古以来就稀少,我如今六十多岁了。求仕本来就没有策略,谋生的手段尤其生疏。到泮水学宫就食,学种菜圃缺乏柴薪蔬菜。
凛凛座无毡,踽踽出无驴。厌厌尊无酒,呥呥食无鱼。官居古云冷,已矣当归欤。
寒冽地坐着没有毡垫,孤独地出门没有驴骑。无精打采地杯中没有酒,慢慢地吃着没有鱼。做官的住所古人说是冷的,罢了还是回去吧。
缅怀二女子,夫家住桐庐。三年千里别,旷久不得书。日者遣一力,还家问何如。
怀念两个女儿,她们夫家住在桐庐。三年千里相别,很久没有得到书信。近日派了一个仆人,回家打听情况如何。
江滨桐君山,土肥药堪锄。山根有閒地,或容房客居。
江边的桐君山,土地肥沃药草可以锄种。山脚下有闲置的土地,也许能容我租房居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仇远言志之作,以秋光薄、归意浓为韵。诗人自述六十余岁仍客居泮水宫,生活清苦:无毡无驴无酒无鱼。怀念远在桐庐的两个女儿,打听家乡的情况,表达了强烈的归乡愿望。全诗以朴实的语言写出了贫官生活的艰辛和思乡的深切。
逐句解读
「七十古所希,我今六十馀」——七十岁自古以来就稀少,我如今六十多岁了。
「干时本无策,谋生术尤疏」——求仕本来就没有策略,谋生的手段尤其生疏。
「就食泮水宫,学圃乏薪蔬」——到泮水学宫就食,学种菜圃缺乏柴薪蔬菜。
「凛凛座无凛座无毡,踽踽出无驴」——寒冽地坐着没有毡垫,孤独地出门没有驴骑。
「厌厌尊无酒,呥呥食无鱼」——无精打采地杯中没有酒,慢慢地吃着没有鱼。
「官居古云冷,已矣当归欤」——做官的住所古人说是冷的,罢了还是回去吧。
「缅怀二女子,夫家住桐庐」——怀念两个女儿,她们夫家住在桐庐。
「三年千里别,旷久不得书」——三年千里相别,很久没有得到书信。
「日者遣一力,还家问何如」——近日派了一个仆人,回家打听情况如何。
「江滨桐君山,土肥药堪锄」——江边的桐君山,土地肥沃药草可以锄种。
「山根有闲地,或容房客居」——山脚下有闲置的土地,也许能容我租房居住。
艺术手法
一、排比写苦:「座无毡」「出无驴」「尊无酒」「食无鱼」以四个「无」字排比写贫苦,节奏鲜明。二、语言质朴:全诗不加雕饰,以口语化的语言直抒胸臆。三、细节真实:「土肥药堪锄」写出了对归乡后生活的具体规划,真实而朴素。四、以情动人:对女儿的思念贯穿后半首,情感真挚动人。
总体评价
此诗是仇远言志诗中最朴实感人的一首。诗人以不加修饰的语言写出了贫官生活的清苦和思乡的深切,四个「无」字的排比将困窘展现得淋漓尽致。后半首对桐庐的描写和对归乡生活的规划,虽然朴素却饱含深情,体现了一个老人对安度晚年的最朴素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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