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寿

宋末元初 · 仇远

译文

六十本下寿,皤然成秃翁

六十岁本来就是下寿,白发苍然成了秃头老翁

系舟贞女濑,窃禄素王宫

停船在贞女濑,窃取俸禄在孔圣人的学宫

暮随太守车,朝迓御史骢

傍晚跟从太守的车驾,早晨迎接御史的骢马

我马劣难骑,却与无马同

我的马低劣难以骑乘,跟没有马一样

老病厌徒步,足力亦易穷

年老多病厌倦了走路,脚力也容易耗尽

将以马易牛,归耕田园中

打算用马换一头牛,回到田园中去耕种

圣人有遗训,吾不如老农

圣人有遗训说,我不如老农懂得耕作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六十下寿之年的感慨。诗人以秃翁自嘲,又以窃禄、劣马写仕途之窘,末以马易牛、不如老农表达归耕之志。

逐句解读
「六十本下寿,皤然成秃翁」六十岁本来是下寿,白发苍苍成了秃头老翁,写年老之态。

「系舟贞女濑,窃禄素王宫」停舟在贞女濑,窃取俸禄于素王之宫(学宫),写任学官之事。

「暮随太守车,朝迓御史骢」傍晚随从太守的车驾,早晨迎接御史的骢马,写迎来送往之苦。

「我马劣难骑,却与无马同」我的马低劣难以骑乘,却跟没有马一样,写马之不堪。

「老病厌徒步,足力亦易穷」老病厌倦了步行,脚力也容易耗尽,写老病之苦。

「将以马易牛,归耕田园中」准备用马换牛,回到田园中去耕作,写归耕之志。

「圣人有遗训,吾不如老农」圣人有遗训说,我不如老农,以孔子吾不如老农之典收束。

艺术手法
一、自嘲幽默:秃翁、窃禄、劣马,以自嘲写窘境。二、叙事简练:暮随太守车、朝迓御史骢,以最简的文字写最烦的事。三、以典收束:吾不如老农,以孔子之语自勉归耕。四、由官而农:从窃禄到归耕,转变自然。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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