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白须

宋末元初 · 仇远

译文

临镜忽自哂,公然白纷如

对着镜子忽然自己笑了,白胡子竟然纷乱成这样

稚女眼最明,为我剪白须

小女儿眼睛最亮,替我剪去白胡须

髟髟如素丝,不堪纫破襦

长须如同白丝,不能用来缝补破衣裳

参差茁秋草,蔓衍不可除

参差不齐地像秋草一样萌生,蔓延开来除不掉

明知我已老,既白难再乌

明知道自己已经老了,既然白了很难再变黑

无肉令人癯,眼昏妨读书

没有肉吃让人消瘦,眼花妨碍读书

颜驷烛之武,吾非斯人徒

颜驷和烛之武那样的老人,我不是他们那样的人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剪白须之事,以幽默自嘲笔调写老来之态。诗人从临镜自哂写起,以稚女剪须之细节写天伦之乐,又以须白难再乌、无肉令人癯写老迈之苦,末以颜驷烛之武之典写自己非此等人,自嘲中含感慨。

逐句解读
「临镜忽自哂,公然白纷如」照镜子忽然自己笑起来,白须竟然纷乱如此,写临镜之惊。

「稚女眼最明,为我剪白须」小女儿眼最明亮,替我剪去白须,写稚女剪须。

「髟髟如素丝,不堪纫破襦」长须如同白丝,不能用来缝补破衣,写须之无用。

「参差茁秋草,蔓衍不可除」参差不齐地如秋草般萌生,蔓延开来不可根除,写须之难除。

「明知我已老,既白难再乌」明知道自己已经老了,既然白了很难再变黑,写老之必然。

「无肉令人癯,眼昏妨读书」没有肉吃让人消瘦,眼花妨碍读书,写老来之苦。

「颜驷烛之武,吾非斯人徒」颜驷白发不遇、烛之武老年出仕,我不是这类人,以古人自比收束。

艺术手法
一、以小见大:从剪白须之小事写老迈之大感慨。二、比兴手法:素丝、秋草比喻白须,形象生动。三、幽默自嘲:素丝不堪纫破襦,无用之须的幽默。四、用典收束:颜驷、烛之武两个老者之典,以自比收束。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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