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子野
宋末元初 · 仇远
译文
少年挟英气,闻鸡慕刘祖。老来卧蜗牛,风雨懒出户。酒空薪炭尽,景况讵堪睹。自叹衫袖短,岂曰不善舞。
少年时胸怀英气,闻鸡起舞仰慕刘琨祖逖。老来却如蜗牛般蜷卧,风雨天懒得出门。酒已空了薪炭也尽,这景况怎能看。自叹衫袖太短,岂能说不善于舞蹈。
此日始生日,避喧作溪行。出门阻风雪,仆瘁马亦惊。归卧春一窗,隔窗听雪声。拥衾守药鼎,客至慵出迎。
这天恰好是生日,为了避开喧闹去做溪边之行。出门却被风雪阻挡,仆人疲惫马也受惊。回来躺在一扇春窗下,隔着窗听雪声。裹着被子守着药鼎,客人来了也懒得出迎。
颜色日已老,何由得青精。未能歌雪儿,聊复呼曲生。梦中游西园,一壶梅下倾。
容颜一天天老去,怎样才能得到青精饭。不能让雪儿歌唱,姑且呼唤曲生(酒)。梦中西园之游,在梅花下倾倒一壶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仇远和子野之作,分两段。前段写少年英气与老来颓放的对比:少年闻鸡起舞慕刘琨祖逖,老来却如蜗牛般蜷缩不出,酒空薪尽。后段写生日当天避喧出游却遇风雪,归卧春窗听雪,以药鼎梅下倾酒度日。全诗以自嘲的笔调写出了从壮志凌云到安贫度日的转变。
逐句解读
「少年挟英气,闻鸡慕刘祖」——少年时胸怀英气,闻鸡起舞仰慕刘琨祖逖。
「老来卧蜗牛,风雨懒出户」——老来却如蜗牛般蜷卧,风雨天懒得出门。
「酒空薪炭尽,景况讵堪睹」——酒已空了薪炭也尽,这景况怎能看。
「自叹衫袖短,岂曰不善舞」——自叹衫袖太短,岂能说不善于舞蹈。
「此日始生日,避喧作溪行」——这天恰好是生日,为了避开喧闹去做溪边之行。
「出门阻风雪,仆瘁马亦惊」——出门却被风雪阻挡,仆人疲惫马也受惊。
「归卧春一窗,隔窗听雪声」——回来躺在一扇春窗下,隔着窗听雪声。
「拥衾守药鼎,客至慵出迎」——裹着被子守着药鼎,客人来了也懒得出迎。
「颜色日已老,何由得青精」——容颜一天天老去,怎样才能得到青精饭。
「未能歌雪儿,聊复呼曲生」——不能让雪儿歌唱,姑且呼唤曲生(酒)。
「梦中游西园,一壶梅下倾」——梦中西园之游,在梅花下倾倒一壶酒。
艺术手法
一、今昔对比:「少年挟英气」与「老来卧蜗牛」形成鲜明对比,写出人生的沧桑变化。二、自嘲幽默:「自叹衫袖短,岂曰不善舞」以舞袖之短喻才力不足,幽默而自嘲。三、细节入微:「拥衾守药鼎」「隔窗听雪声」写出生日之日的清冷和孤独。四、梦境收束:「梦中游西园」以梦境与现实对比,寄托了无法实现的游赏之愿。
总体评价
此诗以生日为契机,回顾了从少年壮志到老来安贫的人生历程。诗人在自嘲中不失旷达,在困顿中保持幽默。
「梦中游西园,一壶梅下倾」以梦境中的自由对比现实的困窘,在无奈中透出一份诗意和洒脱。全诗情感真挚,语言朴素,是仇远晚年生活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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