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雄女子舞剑歌
宋末元初 · 仇远
译文
葛家女儿十四五,不向深闺学针缕。遍身绣出蛟螭文,赤手交持太阿舞。
葛家女儿十四五岁,不在深闺中学针线。遍身绣着蛟龙纹样,赤手交叉持太阿剑起舞。
红罗帕兮锦缠头,口吐长安游侠语。侧身捷如飞鸟轻,嗔目勇如独鹘举。
红罗帕啊锦缎缠头,口中说出长安游侠的话语。侧身敏捷如同飞鸟般轻盈,怒目勇猛如同独鹘腾空。
云窗雾阁岂无情,终欠娇娆太粗武。黄堂张燕灯烛光,两耳喧喧厌歌鼓。
云窗雾阁中岂能没有情致,终究缺少了娇娆太过粗犷武气。太守府中设宴灯烛辉煌,两耳喧喧厌烦了歌舞鼓乐。
人言葛氏善舞剑,曾向梨园奉尊俎。短衣结束当筵呈,壮士增雄懦夫沮。
人们说葛家女子善于舞剑,曾经向梨园献艺侍奉酒宴。短衣束装在筵席上呈现,壮士增添了雄气懦夫感到沮丧。
我怜健妇胜丈夫,却欲骄兵如处女。安得成军如娘子,直气端能捷秦楚。只愁逢著裴将军,公孙大娘汗成雨。
我赞赏健妇胜过丈夫,却想让骄兵如同处女般安静。怎么能建成娘子军,正气确实能够战胜秦楚。只愁遇到裴将军,连公孙大娘也要汗如雨下。
赏析
题解
此诗描写葛家女子舞剑的英姿。葛家女儿不学女红而习武艺,舞剑时身手矫健、气势非凡。诗人以生动的笔触描绘了她舞剑的场面,既有对健妇的赞叹,也有对巾帼不让须眉的思考。末段以裴将军和公孙大娘作比,既是赞誉也是调侃,体现了仇远诗歌幽默的一面。
逐句解读
「葛家女儿十四五,不向深闺学针缕」——葛家女儿十四五岁,不在深闺中学针线。
「遍身绣出蛟螭文,赤手交持太阿舞」——遍身绣着蛟龙纹样,赤手交叉持太阿剑起舞。
「红罗帕兮锦缠头,口吐长安游侠语」——红罗帕啊锦缎缠头,口中说出长安游侠的话语。
「侧身捷如飞鸟轻,嗔目勇如独鹘举」——侧身敏捷如同飞鸟般轻盈,怒目勇猛如同独鹘腾空。
「云窗雾阁岂无情,终欠娇娆太粗武」——云窗雾阁中岂能没有情致,终究缺少了娇娆太过粗犷武气。
「黄堂张燕灯烛光,两耳喧喧厌歌鼓」——太守府中设宴灯烛辉煌,两耳喧喧厌烦了歌舞鼓乐。
「人言葛氏善舞剑,曾向梨园奉尊俎」——人们说葛家女子善于舞剑,曾经向梨园献艺侍奉酒宴。
「短衣结束当筵呈,壮士增雄懦夫沮」——短衣束装在筵席上呈现,壮士增添了雄气懦夫感到沮丧。
「我怜健妇胜丈夫,却欲骄兵如处女」——我赞赏健妇胜过丈夫,却想让骄兵如同处女般安静。
「安得成军如娘子,直气端能捷秦楚」——怎么能建成娘子军,正气确实能够战胜秦楚。
「只愁逢著裴将军,公孙大娘汗成雨」——只愁遇到裴将军,连公孙大娘也要汗如雨下。
艺术手法
一、人物刻画:以「侧身捷如飞鸟轻,嗔目勇如独鹘举」描绘舞剑女子,动静结合,形象鲜明。二、对比手法:「壮士增雄懦夫沮」以壮士与懦夫的对比衬托女子武艺之高。三、用典巧妙:太阿剑、裴将军、公孙大娘、娘子军等典故服务于主题。四、幽默收束:「只愁逢著裴将军,公孙大娘汗成雨」以诙谐之笔收束,既是赞美也带调侃。
总体评价
此诗是仇远描写女性题材中的别调,以舞剑女子为对象,打破了传统闺怨题材的柔弱格局。诗人既赞赏了女子的英武,也在「终欠娇娆太粗武」中透露出传统审美观念的矛盾。末段以裴将军和公孙大娘作比,将个人描写上升为普遍性的思考,既有对女性力量的肯定,也有对武力止戈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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