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古人
宋末元初 · 陈深
译文
繄古人之寥寥兮,夫何思之弗谖。蹇余生之独后兮,曾不得与之周旋。旷斯世而勿见兮,故增欷而永叹。抚遗籍而玄览兮,幸所闻之可尊。彼丹心之耿著兮,谅虽亡而实存。苟溯风而遐契兮,尚何有于古今。览元化兮无穷,感徂景兮如驶。余发兮种种,余怀兮亹亹。驷黄虬兮遐征,仰超然之高轨。猗圣言兮如天,至道兮如海。超鸿濛兮何极,窥浩茫兮无涘。孰导余以正适兮,遵坦涂而容曳。惟谅友之昭昭,庶订余之愦愦。呜呼噫嘻,古之人兮,惠我无疆。忽不见兮心之伤,余之思兮曷云其忘。往者不可及,来者犹可望。非夫君之相和兮,谁逍遥以徜徉。
古人如此稀少啊,为何思念始终不能忘怀。叹我独自生在后面啊,竟不能与他们交往周旋。旷世不得相见啊,所以增加叹息而长叹。抚摸遗留的典籍而深加审览啊,幸而所闻尚可尊崇。那丹心的光明显著啊,想来虽然身死精神犹存。如果能溯风而远相契合,还有什么古今的分别。纵观造化无穷啊,感叹逝去的时光如飞驶一般。我的头发已渐渐稀疏啊,我的情怀绵绵不断。驾着黄龙远行啊,仰望那超然的高远轨范。圣人之言如天一般啊,至道如海一般。超越鸿濛何等无穷极,窥望浩茫无边无际。谁来引导我走上正途啊,沿着平坦大道从容前行。只有诚信的朋友光明磊落,或许能纠正我的糊涂。呜呼噫嘻,古人啊,赐予我无疆的恩惠。忽然不得相见啊心中伤感,我的思念怎能忘怀。过去的不可追及了,未来的还有期望。若非有君子相和啊,谁能在大道上逍遥徜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我思古人,写思慕古人。诗从繄古人之寥寥兮夫何思之弗谖写起,转到蹇余生之独后兮曾不得与之周旋旷斯世而勿见兮故增欷而永叹抚遗籍而玄览兮幸所闻之可尊彼丹心之耿著兮谅虽亡而实存苟溯风而遐契兮尚何有于古今览元化兮无穷感徂景兮如驶余发兮种种余怀兮亹亹驷黄虬兮遐征仰超然之高轨猗圣言兮如天至道兮如海超鸿濛兮何极窥浩茫兮无涘孰导余以正适兮遵坦涂而容曳惟谅友之昭昭庶订余之愦愦,终以呜呼噫嘻古之人兮惠我无疆忽不见兮心之伤余之思兮曷云其忘往者不可及来者犹可望非夫君之相和兮谁逍遥以徜徉写思古之深。
逐句解读
「繄古人之寥寥兮,夫何思之弗谖」——古人如此稀少啊,为何思念始终不忘。写思古。
「蹇余生之独后兮,曾不得与之周旋」——叹我生在后面啊,竟不能与他们交往。写憾恨。
「旷斯世而勿见兮,故增欷而永叹」——旷世不得相见啊,所以增加叹息而长叹。写不见。
「抚遗籍而玄览兮,幸所闻之可尊」——抚摸遗籍而玄览啊,幸而所闻可以尊崇。写遗籍。
「彼丹心之耿著兮,谅虽亡而实存」——那丹心的光明显著啊,想来虽死犹生。写丹心。
「苟溯风而遐契兮,尚何有于古今」——如果能溯风而远相契合,还有什么古今之别。写契合。
「览元化兮无穷,感徂景兮如驶」——纵观造化无穷啊,感叹逝去的时光如飞驶。写时光。
「余发兮种种,余怀兮亹亹」——我的头发已稀疏啊,我的情怀绵绵不断。写衰老。
「驷黄虬兮遐征,仰超然之高轨」——驾着黄龙远征啊,仰望超然的高轨。写远征。
「猗圣言兮如天,至道兮如海」——圣人之言如天啊,至道如海。写圣道。
「超鸿濛兮何极,窥浩茫兮无涘」——超越鸿濛何等无极,窥望浩茫无边无际。写大道。
「孰导余以正适兮,遵坦涂而容曳」——谁来引导我正道而行,沿着平坦大道从容行进。写求导。
「惟谅友之昭昭,庶订余之愦愦」——只有诚信的朋友光明磊落,或许能纠正我的糊涂。写求友。
「呜呼噫嘻,古之人兮,惠我无疆」——呜呼噫嘻,古人啊,赐予我无疆之恩。写感恩。
「忽不见兮心之伤,余之思兮曷云其忘」——忽然不见啊心中伤感,我的思念怎能忘记。写伤感。
「往者不可及,来者犹可望」——过去的不可及了,未来的还有希望。写期望。
「非夫君之相和兮,谁逍遥以徜徉」——若非有君相和啊,谁能逍遥徜徉。写相和。
艺术手法
一、以彼丹心之耿著兮谅虽亡而实存写丹心:「彼丹心之耿著兮,谅虽亡而实存」以虽亡实存写古人精神不朽。二、以猗圣言兮如天至道兮如海写圣道:「猗圣言兮如天,至道兮如海」以天和海写圣道之广。三、以往者不可及来者犹可望写期望:「往者不可及,来者犹可望」以不可及与犹可望写前后相承。
总体评价
此诗我思古人,以彼丹心之耿著兮谅虽亡而实存写丹心最有力量。
「往者不可及,来者犹可望」以望写最为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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