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 钟会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身在成都已孟津,霎时飞首过函秦。
身在成都心已到孟津,霎时首级飞过函谷关和秦地。
子房智勇裁如此,不悟诛秦灭项人。
张良的智勇也不过如此,却不明白诛秦灭项之人就在眼前。
诸葛风流尚未休,山川为斩邓钟头。
诸葛亮的遗风尚未停歇,山川要为斩邓艾和钟会之首。
至今青史忧吴蜀,莫把知人责夏侯。
至今史书仍在忧虑吴蜀之事,不要把知人之明归责于夏侯玄。
赏析
题解
此诗咏钟会,批评其虽有智勇却不知自悟。钟会身在成都已如孟津之会,霎时飞首过函秦——其智不过如张良裁制天下,却不悟诛秦灭项之人的下场。
逐句解读
「身在成都已孟津,霎时飞首过函秦。」身在成都已如周武王孟津之会,霎时之间飞首过了函谷秦地——钟会在成都已有称帝之心,却转瞬身首异处。
「子房智勇裁如此,不悟诛秦灭项人。」子房张良的智勇不过如此,不悟那诛秦灭项之人——钟会自比张良,却不知张良之智在于全身而退。
「诸葛风流尚未休,山川为斩邓钟头。」诸葛遗风尚未休止,山川为之斩了邓艾钟会之首——诸葛亮之遗策仍在发挥作用,山川地势斩了邓艾钟会。
「至今青史忧吴蜀,莫把知人责夏侯。」至今青史犹忧吴蜀之亡,莫把知人之明责求于夏侯——史书忧吴蜀之亡,不可将知人善任之责归于夏侯霸等降将。
艺术手法
「已孟津」以周武王孟津之会喻钟会之野心,讽刺其不自量力。
「飞首过函秦」以极端的动态意象写钟会之速亡。
「子房智勇裁如此」以张良之智写钟会之限,对比之中见高下。
「山川为斩邓钟头」以山川之灵写天意之不可违,人是地理也是命运。
总体评价
此诗批评钟会有智而无识、有勇而无谋。陈普认为钟会自比张良却不知张良全身之道,其野心不过如飞首过函秦般短暂。全诗以诸葛遗风仍在、山川斩首为结,写天意之不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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