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 王猛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鱼水欢浓更月氐
如鱼水般欢洽更是结交了氐族,
便呵氐族使耕炊
便指挥氐族人从事耕种炊煮。
浮云蔽日何难见
浮云遮日有何难见,
独有操琴赵整知
只有弹琴的赵整心里明白。
一奋冲天跨六州
一奋而起气冲霄汉横跨六州,
生前天已怒旄头
生前上天已对旄头星动怒。
开何有意容王猛
苻坚怎会有意容纳王猛,
肯使鱼羊食不留
岂肯让鲜卑蚕食不留。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王猛,赞其治前秦之功却叹其不能见容于苻氏。王猛如鱼得水般辅佐苻坚,却呵斥氐族使之耕炊——浮云蔽日不难看见,唯赵整操琴知其意。苻坚虽用王猛却终不容其尽展其才。
逐句解读
「鱼水欢浓更月氐,便呵氐族使耕炊。」鱼水般欢浓更过氐族,便呵斥氐族使之耕炊——王猛与苻坚如鱼水相得,更令氐族贵族退让而从事农耕。
「浮云蔽日何难见,独有操琴赵整知。」浮云蔽日有何难见,唯有操琴的赵整知晓——朝中佞臣蔽君如浮云蔽日,只有赵整以琴歌直谏。
「一奋冲天跨六州,生前天已怒旄头。」一奋冲天跨据六州,生前天已怒示旄头星——王猛辅苻坚统一北方六州,但天象已示其不可久。
「开何有意容王猛,肯使鱼羊食不留。」苻氏何曾有意容纳王猛,肯使鱼羊之食不留——氐族(鱼羊暗指鲜卑慕容)终不容王猛,功成亦难免猜忌。
艺术手法
「鱼水欢浓」以刘备诸葛之喻写王猛苻坚之遇合。
「浮云蔽日」以自然意象写佞臣蔽君,经典而有力。
「一奋冲天」以气势之盛写王猛之功。
「怒旄头」以星象之怒写天意之不可违。
「鱼羊食不留」以拆字法写「鲜」字,暗指慕容鲜卑终将亡前秦。
总体评价
此诗对王猛的评价是功高而不见容的悲剧。陈普认为王猛虽如鱼得水于苻坚,但氐族终不容其尽才,慕容鲜卑之患终不可除。全诗以「浮云蔽日」「鱼羊食不留」为关键意象,写功臣之才与种族之隔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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