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 审配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谋袁大似为曹谋,却道辛毗破冀州。

为袁氏谋划倒像是在为曹操谋划,却说辛毗攻破了冀州。

五夜邺沟深二丈,袁公神武一时休。

五更时分邺城沟渠深达二丈,袁公的神武之威一时化为乌有。

独拥残兵守邺城,伫儒袁尚去擒兄。

审配独自率领残兵坚守邺城,等待袁尚前去擒拿其兄袁谭。

一时天地方翻覆,安把人伦罪审荣。

一时间天翻地覆局势巨变,怎能将违背人伦之罪归咎于审荣。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审配,批评其为袁氏谋划实为曹操铺路。审配坚守邺城,但其忠不过是对袁氏兄弟阋墙之忠——天翻地覆之际,人伦之罪不应只归审荣。

逐句解读
「谋袁大似为曹谋,却道辛毗破冀州。」为袁氏谋划倒像是为曹操谋划,却说辛毗破了冀州——审配之谋看似忠袁实则帮了曹操,辛毗反间成功才是冀州之破的关键。

「五夜邺沟深二丈,袁公神武一时休。」五夜之间邺城沟壕深二丈,袁公的神武一时休止——审配坚守邺城挖深沟壕,袁尚的神武也因此耗尽。

「独拥残兵守残兵守邺城,伫儒袁尚去擒兄。」独自拥残兵守邺城,伫候袁尚去擒兄——审配守城而袁尚去攻兄袁谭,兄弟相残。

「一时天地方翻覆,安把人伦罪审荣。」一时之间天翻地覆,怎能只把人伦之罪归于审荣——审荣开门降曹虽为不忠,但袁氏兄弟相残才是人伦大罪。

艺术手法
「谋袁大似为曹谋」以悖论式讽刺写审配之谋的适得其反。

「五夜邺沟深二丈」以具体数字写守城之惨烈。

「去擒兄」三字写兄弟相残之悲,与守城之忠形成反差。

「安把人伦罪审荣」以反问写人伦之罪的真正归属——不应只追究降者而忽视兄弟阋墙的根本之罪。

总体评价
此诗对审配的评价持批判态度。陈普认为审配之忠不过助长了袁氏兄弟的相残,其坚守邺城反而为曹操做了嫁衣。全诗以「谋袁为曹谋」为核心矛盾,揭示愚忠之害,末以人伦之罪不应只归降者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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