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 姜维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国小民劳事已非,城狐不斩愈危机。

国家弱小百姓疲困局势已不可为,城中狐鼠不斩除危机愈加严重。

却屯已可擒钟会,邓艾无翎独解飞。

退兵屯守已经可以擒获钟会,邓艾没有翅膀却偏偏能飞度。

无德那堪力不任,重关如掌寇戎深。

无德行怎能承受力所不及之任,重重关隘如同掌中之物,敌寇却已深入。

幽冥不系枭钟会,犹有区区一片心。

幽冥之中不能斩杀钟会,却仍然存有一片忠心。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姜维,赞其于蜀汉衰亡之际仍欲挽狂澜。国小民劳已非昔日,城狐不斩危机愈甚——但姜维却屯之计可擒钟会,邓艾虽善战却无翅能飞。纵然力不任、德不堪,区区一片心犹在。

逐句解读
「国小民劳事已非,城狐不斩愈危机。」国小民劳事情已非昔日,城中之狐不斩则危机愈重——蜀国弱小百姓劳苦已非诸葛之世,朝中佞臣不除则危机更甚。

「却屯已可擒钟会,邓艾无翎独解飞。」退屯之计已可擒获钟会,邓艾无翅却独能飞——姜维退守可困钟会,邓艾偷渡阴平如无翅而飞。

「无德那堪力不任,重关如掌寇戎深。」无德则不堪力不胜任,重关如掌般渺小而寇戎深入——蜀无德政不堪守国,险关在手也挡不住敌军深入。

「幽冥不系枭钟会,犹有区区一片心。」幽冥之中也不忘枭首钟会,犹有一片区区忠心——姜维即使身死也要诛钟会以复蜀,忠心不灭。

艺术手法
「城狐」以《左传》之典喻朝中佞臣,与国之危机相连。

「无翎独解飞」以悖论写邓艾偷渡之不可能而竟成,暗含天意。

「重关如掌」以极小与极大之对比写关隘在强敌前的渺小。

「区区一片心」以朴素之语写极致之忠,四字抵千言。

总体评价
此诗赞姜维于蜀汉将亡之际仍忠心不灭。陈普认为姜维虽国小民劳、力不任德不堪,但其区区一片心可昭日月。全诗以蜀之必亡为背景,以姜维之忠为亮色,写知其不可而为之的悲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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