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 皇甫嵩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几多孟德总欺孤
多少个曹操总是欺凌孤弱
底事山头独望夫
为何独在山头望夫不归
不听阎忠听梁衍
不听从阎忠的忠言却听从梁衍
未应魏阙便当涂
不该让魏朝宫阙便占据要道
忠臣如梦复如痴
忠臣如同在梦中又如痴呆
不遣张温独失机
不派张温前往以致独自失去良机
为问义真何面目
试问义真有何面目
洛阳宫殿作灰飞
眼看着洛阳宫殿化为灰烬飞散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皇甫嵩,叹息其有平黄巾之功却终为权臣所误。不听阎忠之言而听梁衍之策,未能取当涂之位而让曹操专权——忠臣如梦如痴,终使洛阳宫殿化为灰烬。
逐句解读
「几多孟德总欺孤,底事山头独望夫。」多少曹操之类总欺凌孤弱,为何在山头独望夫——曹操之辈欺凌汉室孤弱,皇甫嵩却如望夫石般徒然守候。
「不听阎忠听梁衍,未应魏阙便当涂。」不听阎忠之言而听梁衍之策,不应该在魏阙便当道——阎忠劝皇甫嵩取天下而不听,反听梁衍之谋守臣节,终让当涂(曹操)得势。
「忠臣如梦复如痴,不遣张温独失机。」忠臣如梦又如痴,不让张温独自失机——皇甫嵩之忠近乎痴愚,张温亦失机于董卓。
「为问义真何面目,洛阳宫殿作灰飞。」试问义真(皇甫嵩字)有何面目,使洛阳宫殿化为灰烬——皇甫嵩之忠反使洛阳宫殿被董卓焚毁。
艺术手法
「孟德总欺孤」以曹操之专横写汉室之孤弱。
「山头独望夫」以望夫石之典写皇甫嵩之徒然等待,暗喻其忠之无用。
「如梦复如痴」以梦境和痴愚写忠臣之昧于时势。
「洛阳宫殿作灰飞」以视觉意象写焚城之惨,与忠臣之名形成悲剧性反讽。
总体评价
此诗对皇甫嵩的评价兼具同情与批评。陈普认为皇甫嵩若听阎忠之言或可挽汉室之危,但一味守忠反而让曹操得势、洛阳被焚。全诗以忠臣之痴与乱世之变为对照,揭示了乱世中愚忠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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