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 费祎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渭南营里夜眠迟,汉寿屯中醉里棋。

渭南营帐中深夜难以入眠,汉寿屯里醉酒之中还在下棋。

亡蜀似缘才太给,不关越次用陈祇。

蜀国灭亡似乎是因为费祎才能太过给予宽纵,与越级任用陈祇无关。

木牛流汗上青天,汉火明知不可然。

木牛流马流着汗冲上青天,汉朝的火运明知不可能再燃。

谁识连峰攒剑戟,正虞天啬孔明年。

谁能识得连绵群峰攒聚如剑戟,正是天意吝啬不助孔明延年。

赏析

题题
此诗咏费祎,分析蜀汉灭亡的原因不在陈祇越次任用而在费祎之才太给、蜀之国力已尽。木牛流马虽可上青天,汉火明不可燃——天啬孔明之年,蜀之亡非人力可挽。

逐句解读
「渭南营里夜眠迟,汉寿屯中醉里棋。」渭南营里夜眠迟,汉寿屯中醉里下棋——费祎在渭南军营中操劳夜不眠,在汉寿屯中醉后下棋,写其从容闲适与操劳并存的为政风格。

「亡蜀似缘才太给,不关越次用陈祇。」亡蜀似乎缘于才干太给予费祎,与越次任用陈祇无关——蜀亡似因费祎之才太过集中而不在陈祇之越次任用。

「木牛流汗上青天,汉火明知不可然。」木牛流马汗流浃背上青天,汉火明知不可再燃——诸葛亮木牛流马虽巧也不过是逆天而动,汉室之火明知不可再燃。

「谁识连峰攒剑戟,正虞天啬孔明年。」谁识那连峰攒聚如剑戟,正忧虑天吝啬不给孔明年寿——蜀道之险如剑戟攒聚,正是忧虑天不假年于孔明。

艺术手法
「夜眠迟」与「醉里棋」以费祎之闲写蜀之危,闲中见惧。

「才太给」以悖论写蜀之亡:才太过集中反为祸患。

「木牛流汗上青天」以神话般的意象写诸葛亮之逆天而行,暗示蜀之不可为。

「连峰攒剑戟」以蜀道之险喻蜀国之困,地理与命运合一。

总体评价
此诗认为蜀汉之亡的根本原因不在人事而在天命。陈普指出费祎之才太过集中、诸葛亮之寿不假年、汉火不可复燃,都是天意如此。全诗以地理之险、人力之尽、天命之不可违三层写蜀之必亡,是理学家以天命论审视历史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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