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壶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悬壶大如斗,紫芋高五尺。

悬挂的葫芦大如斗,紫色的芋头高达五尺。

物能充其量,满彻无不极。

万物都能充盈到自身的容量,充满透彻无不达到极致。

人禀天地正,性分亦有则。

人禀受天地的正气,本性分际也有法则。

充之足为尧,不充乃为蹠。

充分发挥可以成为尧帝,不加充实便沦为盗蹠。

赏析

题解
此诗咏悬壶,以壶之充量喻人之充性。悬壶大如斗、紫芋高五尺,物能充其量则满彻无不极——人禀天地之正性分有则,充之足为尧,不充则为蹠。

逐句解读
「悬壶大如斗,紫芋高五尺。」悬壶大如斗,紫芋高五尺——悬壶之大如斗,紫芋之高五尺,都是尽其量而生长。

「物能充其量,满彻无不极。」物能充其量,满彻无不至极——万物若能尽其量,则充盈无不达到极致。

「人禀天地正,性分亦有则。」人禀受天地之正气,性分亦有法则——人之本性禀受天地正气,性分自有其准则。

「充之足为尧,不充乃为蹠。」充之足可为尧舜,不充则为盗蹠——扩充本性可以为尧舜之圣,不扩充则为盗蹠之恶。

艺术手法
「悬壶」「紫芋」以植物之物写充量之理,取象日常而说理精微。

「充其量」「无不极」以物之尽性写人之当尽性。

「充之足为尧」「不充乃为蹠」以尧蹠之极端对比写扩充之重要,取孟子性善论之意,以极端之人写性之分途。

总体评价
此诗以悬壶之物喻人之充性,阐述孟子的扩充之学。陈普认为人禀天地正气,性分有则,扩充则可以为尧舜,不扩充则为盗蹠。全诗以物喻人、以尧蹠对比,是理学阐释性善论的典型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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