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书厨 含英咀华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圣心天地蕴,言语其精华。

圣人的心思蕴含天地的奥秘,言语是其中的精华。

本末惟一贯,根香非两家。

本末始终一脉贯通,根与香气并非两家。

薄言采撷之,入口如含咀。

姑且采摘来品味,入口如同含在口中细细咀嚼。

始知真滋味,熊掌不足语。

这才知道真正的滋味,连熊掌也不值一提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公书厨系列,咏「含英咀华」。圣人之心蕴含天地,言语为其精华——本末一贯、根香非两家。采撷入口如含咀,始知真滋味,熊掌不足语。

逐句解读
「圣心天地蕴,言语其精华。」圣人之心蕴含天地之理,言语是其中的精华——圣心包蕴天地,言语则是天地之精华的显现。

「本末惟一贯,根香非两家。」本末只是一贯,根与香并非两家——圣言之本末一贯相通,根之与香本为一体。

「薄言采撷之,入口如含咀。」薄言采撷之,入口如含咀——采撷圣言细细品味,入口含咀如嚼华英。

「始知真滋味,熊掌不足语。」方才知真滋味,熊掌也不足与之相语——品得圣言之真味,世间美味如熊掌也不值一提。

艺术手法
「天地蕴」以天地之大写圣心之广。

「根香非两家」以根与香的本一体写本末之一贯,比喻精当。

「含咀」取韩愈「含英咀华」之意,写品读圣言之法。

「熊掌不足语」以孟子鱼与熊掌之典写圣言之味胜过世间至味,夸张而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阐述品读圣言的方法与境界。陈普认为圣言是天地精华,本末一贯,细细品味方知真滋味,世间至味皆不足道。全诗以味觉之喻贯穿,从含英咀华到熊掌不足语,层层深入写圣言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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