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书厨 出此谟训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仁心忧万世,出语岂能无。

仁德之心忧虑万世,说出的话语怎会没有分量。

拟之而后言,一字一明珠。

反复思量之后才开口,每一个字都如一颗明珠。

万化必有成,大中在方策。

万物变化必然有其成就,大中之道记载在典籍方策之中。

渊泉端有自,聪明达天德。

深渊泉水确实有其源头,聪慧明达可达天德之境。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公书厨系列之一,咏「出此谟训」。圣人以仁心忧万世,出语岂能无据——拟之而后言,一字一明珠。万化必有成,大中在方策,渊泉端有自,聪明达天德。

逐句解读
「仁心忧万世,出语岂能无。」以仁心忧虑万世,出言岂能没有根据——圣人之忧在万世而非一时,其言必有据。

「拟之而后言,一字一明珠。」比拟之后才发言,一字便如一颗明珠——圣人之言经过深思熟虑,字字珠玑。

「万化必有成,大中在方策。」万般变化必有成就,大中之道在于典籍——万物变化终有定则,中正之道载于典册。

「渊泉端有自,聪明达天德。」深渊之泉端有其源,聪明之人可达天德——大道如渊泉有其本源,聪敏之人可通达天德。

艺术手法
「忧万世」以时间之远写圣人之忧之深。

「一字一明珠」以珠喻字,写圣言之珍贵。

「大中在方策」以典册之实写大道之有据,不尚空谈。

「渊泉端有自」以泉之源喻道之本,由流溯源。

总体评价
此诗阐述圣人谟训的来源与价值。陈普认为圣人之言出于仁心忧万世,拟之而后言故字字珠玑,大中之道载于典册,渊泉有自而聪明可达天德。全诗以「仁心」为根本,以「大中」为准则,是理学家对经典的理性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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