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书厨 百家其承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仁以生为道,岂不在子孙。

仁以生生为道,难道不在于子孙。

贤愚固难必,厥初同一原。

贤愚固然难以预料,其最初源自同一本原。

无根不能生,有作斯可述。

没有根就不能生长,有所作为才可以记述。

罔极垂统心,非禽岂无识。

无穷无尽的传道统绪之心,除非是禽兽怎会没有见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公书厨系列,咏「百家其承」。仁以生为道,岂不在子孙——贤愚虽难必,但初本同源。无根不能生,有作斯可述,罔极垂统之心非禽兽岂无识。

逐句解读
「仁以生为道,岂不在子孙。」仁以生生为道,岂不在子孙——仁道在于生生不息,传承正在子孙。

「贤愚固难必,厥初同一原。」贤愚固然难以预定,但其初本是同一本源——后世子孙贤愚不一,但最初都源于同一个仁道。

「无根不能生,有作斯可述。」无根则不能生长,有所作为才可以记述——传承必须有根基,有建树方可记载。

「罔极垂统心,非禽岂无识。」罔极的垂统之心,非禽兽岂能无识——传承道统之心无穷无尽,人非禽兽岂能不知此理。

艺术手法
「生为道」以生生之德写仁道之本,取《易》生生之意。

「厥初同一原」以本源之同写贤愚之一,理学本体论思维。

「无根不能生」以植物之根喻传承之基,取象自然。

「非禽岂无识」以人与禽兽之别写道统传承的自觉,语虽激而理正。

总体评价
此诗阐述道统传承的理学思想。陈普认为仁道在于生生,子孙虽贤愚不一但同出一源,传承必须有根基,人非禽兽当知道统之传。全诗以生生之仁为核心,以根与源的比喻写传承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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