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阑二首 其一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南浦路东西,佳人不可期。

南浦的道路东西延伸,佳人却无法期待相会。

断云荒草渡,归鸟夕阳枝。

断续的云飘过荒草渡口,归鸟栖息在夕阳映照的枝头。

心事十二曲,头颅太半丝。

心中愁绪曲折回环,头上已多半是白发。

低徊问流水,去去复何之。

低徊徘徊间询问流水,匆匆远去又将去往何处。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凭阑远望之感慨。南浦路东西、佳人不可期,断云荒草、归鸟夕阳——心事曲折如十二曲之水,头颅已白过半,低徊问流水去向何方。

逐句解读
「南浦路东西,佳人不可期。」南浦之路东西延伸,佳人不可期待——南浦送别之地路向东西,佳人已不可期盼。

「断云荒草渡,归鸟夕阳枝。」断云飘过荒草之渡口,归鸟飞回夕阳中的树枝——云断草荒渡口萧条,飞鸟归巢而人未归。

「心事十二曲,头颅太半丝。」心事曲折如十二曲之水,头颅上的头发已白了大半——心中愁肠十二曲,头上白发过半。

「低徊问流水,去去复何之。」低首徘徊问流水,流水去去又往何方——心事无人可诉,唯有问流水去向。

艺术手法
「南浦」以江淹《别赋》之典写离别之地。

「断云」「荒草」「归鸟」「夕阳」四组意象叠加,构成萧条落寞的画面。

「十二曲」以数字写心事之曲折,用乐府《丁督护歌》之典。

「太半丝」以白发如丝写年岁之老,简洁而沉痛。末句问流水实问自己,以水之无情反衬人之有情。

总体评价
此诗是陈普抒情诗中的佳作。全诗以凭阑远望为线索,以断云荒草归鸟夕阳的秋景写离愁别绪,以心事曲折与头颅白发写岁月蹉跎。末以问流水作结,含蓄深沉,有余不尽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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