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古 其四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往事云雨散,积意如山丘。圣人已为土,土复成海流。曷为梦寐中,常见孔与周。

人生不满百岁,却常常怀着千年的忧虑。往事如云雨般消散,积攒的心意却如山丘般沉重。圣人已经化为尘土,尘土又变成海水奔流。为何在梦寐之中,还常常见到孔子与周公?

赏析

题解
此诗拟古,写人生短暂而忧思深长。往事如云雨散去,积意如山丘——圣人已为土,土复成海流,但梦寐中常见孔与周,道统之思深入骨髓。

逐句解读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人生不满百年,常怀千岁之忧——取《古诗十九首》之意,人生短促而忧思深远。

「往事云雨散,积意如山丘。」往事如云雨般散去,积郁之意如山丘——往事不可追而心中积忧如山。

「圣人已为土,土复成海流。」圣人已化为尘土,尘土又化为海流——圣人已逝化为尘土,尘土又随沧海流转。

「曷为梦寐中,常见孔与周。」为何在梦寐之中,常常见到孔子与周公——圣人虽逝而道在人心,梦中常见孔周正是道统不绝之证。

艺术手法
「不满百」与「千岁忧」以时间之短与忧之长对举,开篇即立。

「云雨散」与「山丘」以消散与堆积对比,写往事之虚与积忧之实。

「为土」「海流」以物质之变写时间之逝,沧海桑田。

「梦寐中」以梦境写道统之不可断绝,虚中有实。

总体评价
此诗写人生短暂与道统长存的矛盾。陈普认为圣人虽已化为尘土,但孔周之道在梦中犹见,道统之传不可断绝。全诗以短暂与永恒为张力,写理学家对道统的执着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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