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诗 绿衣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正色吁为间色侵,凄风絺绤自悲吟。

正色被间色所侵扰,凄凉秋风中穿着粗布衣裳独自悲吟。

酌中循理聊区处,底事先贤共此心。

斟酌其中遵循道理暂且处理,为何先贤们都共怀此心。

人伦万变若轮云,一片天心久负人。

人伦万变如同轮转的云,一片天心长久以来辜负了人。

但把绿衣篇细看,末章意思蔼如春。

只要把《绿衣》篇仔细研读,末章的意思和煦如春。

赏析

题解
此诗解读《诗经·邶风·绿衣》,分析其中正色被间色所侵、凄风中絺绤自悲的意象,以及酌中循理、先贤同心的深意,末指出末章意思蔼如春风——绿衣之诗不只是怨妇之叹,更是人心天理的体现。

逐句解读
「正色吁为间色侵,凄风絺绤自悲吟。」正色(正妻)可叹被间色(妾)所侵,凄风中穿着絺绤之衣独自悲吟——绿衣之诗以间色之衣喻正妻被妾所取代。

「酌中循理聊区处,底事先贤共此心。」酌情循理暂且区处,底事先贤也与我有此同感——处理家务当循中道,先贤之心与我相通。

「人伦万变若轮云,一片天心久负人。」人伦的万般变化如同轮转之云,一片天心长久以来辜负了人——人伦之变如云之无常,天理似有负于正道。

「但把绿衣篇细看,末章意思蔼如春。」只要把绿衣之篇细细研读,末章的意思温和如春风——绿衣之诗末章有温柔敦厚之意,并非一味怨愤。

艺术手法
「正色」「间色」以色彩之正邪喻妻妾之尊卑,取《诗经》原意而赋予理学解读。

「酌中循理」以中庸之道解《诗》,体现了理学家的解经方法。

「轮云」以云之无常喻人伦之变,取象自然。末联以「蔼如春」写绿衣末章之温柔,与前面的「凄风悲吟」形成情感上的对照——诗虽怨而有温柔敦厚之教。

总体评价
此诗以理学家的眼光解读《绿衣》,认为此诗不只是弃妇之怨,更有正道被侵、天理长存的深意。陈普特别指出末章的温和之意,体现了温柔敦厚的诗教传统。全诗以经解经、以理释诗,是宋代理学解经方法的典型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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