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元余兄儒术误身 其一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安得茅茨美化流,弦歌多著武城游。
怎能使得茅茨般的朴美化流播天下,弦歌之治多见于武城子游之治。
文章久矣经天地,孝悌非徒淑党州。
文章之道早已经营天地,孝悌之道不只是改善乡党州里而已。
惟有命焉轲不谓,贫非病也宪何羞。
只是命运使然孟子不这样说,贫穷不是病原宪何须自羞。
曼相能使人相类,莫信诗人浪诉愁。
缓慢的相助能使人互相亲近类同,莫信诗人白白地诉说着愁苦。
赏析
题解
此诗和开元余兄「儒术误身」之叹,反驳儒术误身之说。陈普认为儒术非误身之物:弦歌可化武城,文章可经天地,孝悌可淑州里,命运之困非儒术之过,贫非病也何须自羞,莫信诗人浪诉愁。
逐句解读
「安得茅茨美化流,弦歌多著武城游。」怎能得茅茨之美教化流播,弦歌之治多见于武城——以子游弦歌治武城之典,说儒术可以化民。
「文章久矣经天地,孝悌非徒淑党州。」文章之道早已经营天地,孝悌之道不只是改善乡党州里——儒术之功大可经天纬地,小可淑身化乡。
「惟有命焉轲不谓,贫非病也宪何羞。」只是命运使然孟子不认为如此,贫非病也原宪何须自羞——孟子不言命,原宪不以贫为病。
「曼相能使人相类,莫信诗人浪诉愁。」曼相(缓慢的相助)能使人互相亲近,莫信诗人白白诉愁——不要因为一时的困顿就否定儒术的价值。
艺术手法
「弦歌武城」用言偃之典,以具体的历史事例反驳「儒术误身」。
「文章经天地」与「孝悌淑党州」以大与小对举,写儒术之功无处不在。
「轲不谓」「宪何羞」以孟子与原宪之典自励,将个人的困境上升为道义的坚守。末联「莫信诗人浪诉愁」以劝诫语气收束,坚定而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是陈普对「儒术误身」论的有力反驳。他认为儒术不仅不误身,反而是经天纬地之大业;命运之困不是儒术的过错,贫而不病才是儒者应有的态度。全诗义正词严,体现了陈普对儒道的坚定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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