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答友人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无一能攀古圣贤,仅能澄净一腔天。

没有一项能攀附古代圣贤,仅能澄净自己胸中的一片天。

新于梅畔见无极,久向心中阅逝川。

新近在梅树旁边领悟了无极之理,久已在心中审视流逝的光阴。

文畅惠勤同锡饭,东园角里共衾眠。

如同文畅、惠勤一同受赐饭食,如东园公、角里先生同盖一被而眠。

仪秦肩谷难参错,莫怪香山去学禅。

张仪苏秦与肩吾谷神难以参差并列,莫怪白居易要去学禅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和答友人,表达自谦与自守之志。自谦无一能攀古圣贤,仅能澄净一腔之天,新于梅畔见无极、久向心中阅逝川,文畅惠勤同锡饭、东园角里共衾眠,末以仪秦之辈难参错、莫怪香山去学禅收束。

逐句解读
「无一能攀古圣贤,仅能澄净一腔天。」没有一样能攀比古之圣贤,仅能做到澄净胸中一方天——自谦之至。

「新于梅畔见无极,久向心中阅逝川。」新近在梅畔领悟到无极之理,久已在心中观阅逝川之叹——于自然中悟道,于内省中知时。

「文畅惠勤同锡饭,东园角里共衾眠。」文畅、惠勤同受施饭之恩,东园、角里共盖一被而眠——与志同道合者同甘共苦。

「仪秦肩谷难参错,莫怪香山去学禅。」张仪苏秦与肩吾谷神难以参差错杂,莫怪白居易要去学禅——与纵横家不同道,也不求与道家混同。

艺术手法
「澄净一腔天」以心之澄净写精神之高远,简洁有力。

「梅畔见无极」以梅花之清幽写悟道之境,意趣悠远。

「阅逝川」用孔子「逝者如斯」之典,以时间之流写生命之逝。

「仪秦肩谷」以纵横家与道家并提,表示自己与二者皆不同道。末联以白居易学禅为喻,写自己在儒道之外另寻精神归宿。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自谦的口吻表达了对道的坚守。陈普承认自己不如古圣贤,但以澄净之心守道不失,在梅畔悟无极、在心中观逝川,与同道者同甘共苦,既不入纵横之流也不混同于道家,而是走自己的理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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