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半挑行李出蓝关,便觉前程地步宽。

半挑着行李走出蓝关,便觉得前程天地宽广。

鲸力冲开千里浪,龙光射破万层峦。

以鲸鱼之力冲开千里波浪,以龙的光芒射破万层山峦。

逢人切莫谈边事,开口何须问故山。

逢人千万不要谈论边关之事,开口何必去问故乡之山。

贫杀一身无足道,苍生百万要平安。

穷苦一身本不值一提,天下百万苍生才需要平安。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出行时的壮怀与忧民之心。半挑行李出蓝关便觉前程广阔,鲸力冲浪、龙光破峦,但逢人莫谈边事、开口不须问故山,贫不足道而苍生百万要平安——忧国忧民之情溢于言表。

逐句解读
「半挑行李出蓝关,便觉前程地步宽。」半挑着行李走出蓝关,便觉得前程天地宽阔——出行之际豁然开朗。

「鲸力冲开千里浪,龙光射破万层峦。」如鲸鱼之力冲开千里波浪,如龙的光芒射破万层山峦——写出行时的豪迈气概。

「逢人切莫谈边事,开口何须问故山。」逢人切莫谈论边地战事,开口何必询问故乡山川——莫谈国事、不问归途,隐忍克制。

「贫杀一身无足道,苍生百万要平安。」穷困至极一个人不足挂齿,百万苍生需要平安——自身之贫不足道,百姓之安才是大事。

艺术手法
「半挑行李」以简约行装写出行之轻简。

「鲸力冲浪」「龙光破峦」以极端夸张写豪迈之气。

「切莫谈」「何须问」以否定式写内心的压抑——不是不关心,而是关心了也无用。末联以「一身」与「百万」的数字对比写忧民之深,从个人之贫到百姓之安,境界陡然升高。

总体评价
此诗前半写出行之豪迈,后半写忧民之深沉,形成了气势与情感的张力。陈普以「贫杀一身无足道,苍生百万要平安」收束全诗,将个人之贫与天下之忧对举,体现了儒家「先天下之忧而忧」的精神。全诗豪迈与忧愤并存,是一首有气节的出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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