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循和石堂后二首复依韵
宋末元初 · 陈普
译文
晋士当年一岘山,高风千古邈难攀。
晋代名士当年在岘山之上,高风亮节千古以来邈远难以攀登。
浮岚煖翠依然在,不入人间大梦关。
飘浮的山岚和温暖的翠色依然存在,却不曾踏入人间大梦的关隘。
棹歌一唱醒群迷,先有胸中九曲溪。
棹歌一唱唤醒了芸芸迷者,心中先有一条九曲溪流。
仁智之真常瑩彻,过门不入亦山栖。
仁智之真常莹澈明净,虽过家门不入也能如山中隐士般栖居。
赏析
题解
此诗和伯循石堂之作,以岘山之典论高风与真趣。晋代羊祜登岘山之高风千古难攀,浮岚煖翠依然在而不入人间大梦,棹歌一唱醒群迷、仁智之真常莹彻,过门不入亦如山栖——高风不在山水之间而在心性之中。
逐句解读
「晋士当年一岘山,高风千古邈难攀。」晋代名士当年登上岘山,那高风千古以来遥远难以攀比——以羊祜登岘山之典写古人之高风。
「浮岚煖翠依然在,不入人间大梦关。」飘浮的山岚温暖的翠色依然存在,但不进入人间大梦的关卡——山水之真不在人间的虚幻之中。
「棹歌一唱醒群迷,先有胸中九曲溪。」棹歌一唱唤醒了群迷,先要有胸中的九曲溪——心中自有山水之趣,方能不被外迷。
「仁智之真常莹彻,过门不入亦山栖。」仁智之真常常莹澈透明,过门不入也如同在山中栖居——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心明则无处不可栖真。
艺术手法
「岘山」用羊祜堕泪之典,以名山喻高风。
「浮岚煖翠」以山水之真写超脱之境,与「人间大梦」对举。
「胸中九曲溪」以内景写外景,心中自有武夷九曲之趣。末联「过门不入亦山栖」以《孟子》禹过门不入之典反用——不必如禹之急于济世,即使过门不入也可如隐士般栖心于山,关键在于心之仁智而非身之在山。
总体评价
此诗以岘山之高风与武夷九曲之溪水为喻,论心性之真。陈普认为高风不在山水之中而在心性之内,心中有仁智之真则无论在山在朝都能栖心于道。全诗以景写理、以典寓意,体现了理学家以内求为根本的修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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