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右军穉恭帖赞

宋 · 米芾

译文

混沌破,龙蛇出

混沌初开,龙蛇飞动而出

大荒子,鼓神物

大荒之中,鼓荡神异之物

纵变怪,造怳忽

纵使变幻怪异,造化恍惚莫测

起洪水,稽天骨

掀起滔天洪水,浪头高达天际

大道惊,戮狂勃

大道惊觉,诛戮狂妄暴戾

时蛰引,无惮率

时而蛰伏引动,无所畏惧率然而行

神禹符,镇罅窟

如神禹的符命,镇守裂缝洞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米芾王右军穉恭帖赞。诗中以三言短句赞颂王羲之书法——混沌破后龙蛇出、大荒子鼓神物、纵变怪造怳忽、起洪水稽天骨、大道惊戮狂勃、时蛰引无惮率、神禹符镇罅窟。

逐句解读
「混沌破,龙蛇出」——混沌初破,龙蛇飞出。

「大荒子,鼓神物」——大荒之子,鼓动神物。

「纵变怪,造怳忽」——纵然变怪,造出怳忽之象。

「起洪水,稽天骨」——掀起洪水,稽考天骨。

「大道惊,戮狂勃」——大道惊起,戮灭狂勃。

「时蛰引,无惮率」——时常蛰伏引出,无所惮惧而率性。

「神禹符,镇罅窟」——神禹的符命,镇住罅窟。

艺术手法
一、神话叙事:以混沌、龙蛇、神禹等神话意象写出书法的创世之力。二、三言节奏:短促有力的三言句式如书法的点画。三、"混沌破"的开篇将书法的起源比作天地开辟。四、"神禹符"以大禹治水的典故喻书法镇妖伏魔的力量。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三言短句写出王羲之书法的创世之力。

"混沌破,龙蛇出"的开篇将书法的起源比作天地开辟,气势恢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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