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怀禅师碑赞

宋 · 米芾

译文

稽首归依无上尊,清浄圆满千亿化。

叩首归依无上至尊,清净圆满有千亿化身。

三身俱现立法祖,一法不立即如来。

三身同时显现建立法祖,一法不立即是如来。

示现有渐缘慈悲,慈悲本不为佛祖。

示现渐次是因为慈悲,慈悲本来不是为了佛祖。

佛祖不立无归依,所以三身开后觉。

佛祖不立便没有归依,所以三身开示后觉之人。

寥寥千古古佛远,堂堂此身即古佛。

寥寥千古古佛遥远,堂堂此身即是古佛。

众生不昧本来心,此是古佛行住处。

众生不蒙昧本来真心,这就是古佛行住之处。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米芾天衣怀禅师碑赞。诗中写稽首归依无上至尊,清净圆满千亿化身,三身俱现立法祖,一法不立即如来,示现有渐缘于慈悲,慈悲本不为佛祖,佛祖不立则无归依,所以三身开导后觉,寥寥千古古佛远去,堂堂此身即是古佛,众生不昧本来心,此便是古佛行住之处。

逐句解读
「稽首归依无上尊,清浄圆满千亿化」——稽首归依无上至尊,清净圆满千亿化身。

「三身俱现立法祖,一法不立即如来」——三身俱现设立法祖,一法不立即是如来。

「示现有渐缘慈悲,慈悲本不为佛祖」——示现渐次缘于慈悲,慈悲本不为佛祖。

「佛祖不立无归依,所以三身开后觉」——佛祖不立则无归依,所以三身开导后觉。

「寥寥千古古佛远,堂堂此身即古佛」——寥寥千古古佛已远,堂堂此身即是古佛。

「众生不昧本来心,此是古佛行住处」——众生不昧本来之心,此便是古佛行住之处。

艺术手法
一、佛学思辨:以三身、一法、慈悲等概念展开佛学论证。二、辩证逻辑:"一法不立"与"三身俱现"的辩证写出佛法的圆融。三、顿悟之说:"堂堂此身即古佛"写出人即佛的顿悟观。四、末联将佛学义理归于日常——不昧本来心即是古佛行住处。

总体评价
此诗以碑赞体写出了佛学的核心义理——一法不立即如来,此身即古佛。末联"众生不昧本来心,此是古佛行住处"将高深的佛学归于朴素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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