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马远作四皓弈棋图横卷

宋 · 米芾

译文

落落四皓翁,山林养其静。

卓然不群的商山四皓老翁,在山林中修养他们的清静。

羞为汉家臣,若辟秦苛政。

耻于做汉朝的臣子,如同躲避秦朝的苛政一般隐居。

商颜高峨峨,坐待天下定。

商山高耸巍峨,他们坐等天下安定。

欻起佐储皇,上前启名姓。

忽然出山辅佐太子,走上前来自报姓名。

堪怜羽翼成,难将口舌争。

可怜太子羽翼已成,难以再用口舌来争夺。

无语及扶苏,空歌紫芝咏。

没有一句话提及公子扶苏,空自吟唱着紫芝之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米芾题马远作四皓弈棋图横卷。诗中写落落的四皓老翁,山林中养其清静,羞为汉家之臣,若避秦之苛政,商颜高峨峨,坐待天下安定,欻然起佐储皇,上前启告名姓,堪怜羽翼已成,难以口舌相争,无语及扶苏,空歌紫芝之咏。

逐句解读
「落落四皓翁,山林养其静」——落落的四皓老翁,山林中养其清静。

「羞为汉家臣,若辟秦苛政」——羞为汉家之臣,若避秦之苛政。

「商颜高峨峨,坐待天下定」——商颜高峨峨,坐待天下安定。

「欻起佐储皇,上前启名姓」——欻然起佐储皇,上前启告名姓。

「堪怜羽翼成,难将口舌争」——堪怜羽翼已成,难以口舌相争。

「无语及扶苏,空歌紫芝咏」——无语及扶苏,空歌紫芝之咏。

艺术手法
一、题画咏史:以四皓弈棋图写出对隐逸与出仕的思考。二、对比鲜明:山林之静与佐储之动的对比。三、"无语及扶苏"写出四皓佐太子而未及扶苏的遗憾——扶苏被害却无人相救。四、"空歌紫芝"写出归隐的无奈——出仕之后归隐已成空歌。

总体评价
此诗以题画咏史写出了对四皓出仕的反思。

"无语及扶苏,空歌紫芝咏"一联以扶苏之死与紫芝之空写出隐逸与出仕的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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