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坡挽诗五首 其三
宋 · 米芾
译文
小冠白㲲步东园,原是青城欲度仙。
戴着小冠穿着白棉布在东园漫步,原本是青城山中将要度化的仙人。
六合著名犹似窄,八周御魅讫能旋。
名满天下还嫌狭窄,八方周游驱御妖魅终能回旋。
道如韩子频离世,文比欧公复并年。
其道如韩愈般频繁与世不合,其文比欧阳修又同列一个时代。
我不衔恩畏清议,束刍难致泪潸然。
我不衔恩却畏惧清议,束草之祭难以送达泪水潸然。
赏析
题解
此为米芾挽苏轼五首中的第三首。诗中以青城仙人的意象描绘苏轼的超凡气质,将其文学比韩愈、比欧阳修,最后以束刍难致、泪潸然而下的真挚情感收束。
逐句解读
「小冠白㲲步东园,原是青城欲度仙」——戴着小冠穿着白棉布在东园漫步,原本是青城山中将要度化的仙人。白㲲为白棉布。
「六合著名犹似窄,八周御魅讫能旋」——名满天下还嫌狭窄,八方周游驱御妖魅终能回旋。
「道如韩子频离世,文比欧公复并年」——其道如韩愈般频繁与世不合,其文比欧阳修又同列一个时代。
「我不衔恩畏清议,束刍难致泪潸然」——我不衔恩却畏惧清议,束草之祭难以送达泪水潸然。束刍为祭奠之物。
艺术手法
一、仙凡对照:将苏轼描绘为"青城欲度仙",以仙人的超凡写其不群。二、历史定位:以韩愈比其道、以欧阳修比其文,为苏轼确立了文学史上的坐标。三、"犹似窄"的夸张:天下闻名仍觉狭窄,写出了苏轼精神的旷达不羁。四、末句最动情:"我不衔恩"看似疏离,"束刍难致泪潸然"则流露出深藏的哀痛,以冷静之语写至深之情。
总体评价
此诗以"青城仙人"为苏轼定位,又以韩愈、欧阳修为其文学标杆,历史评价与个人感情交织。末句"束刍难致泪潸然"以祭奠之礼的难以表达写出了挽诗最本真的情感——面对逝者,一切语言都显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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