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阁

宋 · 米芾

译文

云出救世旱,泽浃云寻归。

云出来解救世间的旱灾,恩泽浸透之后云便回归。

入石了不见,丰功已如遗。

隐入石中完全看不见,丰功伟业已被遗弃般消散。

龙骞荐复起,抱石明幽姿。

龙腾而起又再次升空,抱着石头显出幽雅的姿态。

云乎无定所,隠者当何栖。

云啊没有固定的居所,隐者应当在哪里栖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米芾题栖云阁之作。诗以云为主题,写云出而救旱、功成而隐去,寄寓了对隐者品格的赞美——济世而不居功,出而不留形。

逐句解读
「云出救世旱,泽浃云寻归」——云出来解救世间的旱灾,恩泽浸透之后云便回归。此写云之济世而不居功。

「入石了不见,丰功已如遗」——隐入石中完全看不见,丰功伟业已被遗弃般消散。此写云归隐后不留痕迹。

「龙骞荐复起,抱石明幽姿」——龙腾而起又再次升空,抱着石头显出幽雅的姿态。骞为飞举之意。

「云乎无定所,隠者当何栖」——云啊没有固定的居所,隐者应当在哪里栖息?此以云喻隐者,发问中含深意。

艺术手法
一、以云喻人:全诗以云为隐喻对象,将隐者济世不留名的品格寓于云的形象之中。二、问答结构:前三句写云之行迹,末句以设问收束,引发读者思考隐者的归宿。三、对比映衬:"救世旱"的入世与"了不见"的出世构成对比,体现了儒道互补的人格理想。四、简练含蓄:全诗仅六句,言简意丰,以最少的文字表达了最深的思想。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云喻隐者,构思精巧。

"云出救世旱,泽浃云寻归"两句将云的济世与归隐凝练为一个完整的生命轨迹,末句"隐者当何栖"的设问则将自然之云的品格投射到人生态度上,引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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