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堂心如来真赞

宋 · 米芾

译文

此是晦堂,更无佛祖。

这就是晦堂禅师,此外再无佛祖可言。

百尺竿头,谁敢进步。

已在百尺竿头之上,谁还敢再向前迈步。

无限众生,为此老误。

无数的众生,都被这位老和尚耽误了。

误不误,陕府铁牛跳出土,两脚搥胸叫冤苦。

到底误不误呢?陕州的铁牛从泥土中跳出来,双脚捶胸大声叫喊冤苦。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米芾晦堂心如来真赞。诗中写此即是晦堂,更无佛祖可言,百尺竿头谁敢进步,无限众生被此老误了,误不误?陕府铁牛跳出泥土,两脚搥胸叫冤苦。

逐句解读
「此是晦堂,更无佛祖」——此即是晦堂禅师,更无佛祖可言。

「百尺竿头,谁敢进步」——百尺竿头之上,谁敢再进一步?
「无限众生,为此老误」——无限众生,被此老误了。

「误不误,陕府铁牛跳出土,两脚搥胸叫冤苦」——误不误?陕府铁牛跳出泥土,两脚捶胸叫喊冤苦。

艺术手法
一、禅宗公案体:以公案式语言写出禅师的境界。二、"更无佛祖"的断语写出晦堂已超越佛祖之见。三、"百尺竿头"用禅宗成语写出修行的极致。四、"陕府铁牛跳出土"以荒诞的意象写出了禅悟的不可言说——如铁牛出土般不可思议。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公案体的语言写出了晦堂禅师的境界。

"误不误"的诘问与"铁牛跳出土"的荒诞意象将禅悟的不可言说推向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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