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米老庵呈天启学士

宋 · 米芾

译文

我居为江山,亦不为像法。

我居住在此是为了江山美景,并不是为了佛法的造像。

劫火色相空,未觉眼界乏。

劫火烧尽一切色相皆空,却未觉得眼界有所匮乏。

屹然留西庵,使我老境惬。

屹然留在西庵之中,使我的晚年心境惬意。

卫公精爽在,千古对岌嶪。

卫公的精神依然存在,千载之下面对着高耸的山峰。

公来不可作,登临浩相接。

公已逝去不可复得,登临之际浩然之气相承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米芾登米老庵呈天启学士之作。诗中表白自己居于山林是为江山而非为佛法,劫火之后色相皆空却未觉眼界匮乏,西庵屹然留下使老境安逸,卫公的精爽犹在与千古岌嶪相对,公已不可复作而登临浩然之气相接。

逐句解读
「我居为江山,亦不为像法」——我居住在此是为了江山之美,不是为了佛法像教。

「劫火色相空,未觉眼界乏」——劫火之后色相皆空,却未觉得眼界有所匮乏。

「屹然留西庵,使我老境惬」——西庵屹然留下,使我的老境安逸惬适。

「卫公精爽在,千古对岌嶪」——卫公的精爽还在,千古面对着高耸的山峰。

「公来不可作,登临浩相接」——卫公已不可复作,但登临之时浩然之气相接。

艺术手法
一、直言胸臆:开篇"为江山""不为像法"表明了自己的志趣所在。二、以山写人:"岌嶪"的高峰与卫公的精爽相互映衬。三、时空交织:"千古"写时间之长,"岌嶪"写空间之高。四、末句"浩相接"以精神境界的相通超越时空阻隔。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登庵怀人为主题,表白了自己栖居山林的志趣——为江山而非为像法。

"公来不可作,登临浩相接"一语将先贤已逝的遗憾与精神相通的欣慰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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