阊门舟中戏作呈伯原志东 其一

宋 · 米芾

译文

苹风忽起吹舟悍

萍风忽然刮起,吹得船身猛烈摇摆,

雨打图书藏裹乱

雨水打来,图书收藏被搅得一片混乱。

阊门咫尺不安流

阊门近在咫尺水流却不得安宁,

何况盟津与江汉

何况是盟津和江汉那样的大江大河。

非无轻檝并长槹

并非没有轻便的船桨和长橹,

逆风流水适相遭

只是逆风和急流恰好碰在一起。

须臾风回水流顺

一会儿风向回转水流顺了,

星宿浮槎问月高

乘着浮槎驶向星宿,去问候高悬的明月。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米芾阊门舟中戏作第一首。诗中写苹风忽起吹船悍猛,雨打图书藏在裹中混乱,阊门咫尺之近尚不安流,何况盟津与江汉,非无轻楫并长槹,逆风流水恰巧相遭,须臾风回水流顺,星宿浮槎问月高。

逐句解读
「苹风忽起吹舟悍,雨打图书藏裹乱」——苹风忽起吹船悍猛,雨打图书藏在裹中混乱。

「阊门咫尺不安流,何况盟津与江汉」——阊门咫尺之近尚不安流,何况盟津与江汉。

「非无轻檝并长槹,逆风流水适相遭」——非无轻楫并长槹,逆风流水恰巧相遭。

「须臾风回水流顺,星宿浮槎问月高」——须臾风回水流顺畅,星宿浮槎问月高远。

艺术手法
一、风浪描写:"吹舟悍""不安流"写出风浪的凶猛。二、由近及远:阊门近处不安流推及盟津江汉的更险。三、转折结构:"逆风流水"的困境与"风回水流顺"的转机对比。四、"星宿浮槎"的奇想——风顺之后如乘槎上天问月。

总体评价
此诗以舟中遇风浪的体验写出了逆顺的转机。

"须臾风回水流顺,星宿浮槎问月高"一联将风顺的欣喜化为上天的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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