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宋 · 米芾

译文

摹画由来妙手知,彩笺落处直疑飞。

临摹作画从来只有妙手才懂得,落在彩笺上的笔迹简直像要飞起来。

寸心用尽终何补,赢得霜毫秃后归。

用尽了全部心血终究有何补益,只赢得笔毫磨秃之后的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米芾咏笔之作。诗中赞叹妙手摹画的精妙,感叹寸心用尽终无所补,最终只赢得霜毫秃后归去。

逐句解读
「摹画由来妙手知,彩笺落处直疑飞」——摹画之事从来只有妙手才知,彩笺上落笔之处简直疑心要飞起来。

「寸心用尽终何补,赢得霜毫秃后归」——寸心用尽了终究有何补益?只赢得霜白的毫笔秃了之后归去。

艺术手法
一、以笔喻人:笔的用尽与人的心血耗尽相映。二、设问自叹:"终何补"的设问包含了对毕生心血的反思。三、"直疑飞"写出笔势的灵动飘逸。四、"秃后归"的结局既是笔的宿命也是文人的宿命——心血耗尽而后归。

总体评价
此诗以咏笔为形式写出了文人用尽心血的宿命感。

"寸心用尽终何补,赢得霜毫秃后归"一联以自嘲的语气道出了笔墨生涯的全部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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