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应道中

宋 · 米芾

译文

蒸云大泽鬭蛟龙,五日顽无一点风。

蒸腾的云气中大泽里蛟龙相斗,五天来顽固地没有一丝风。

十幅快帆飞野水,此生亦是小时通。

十幅快帆在野水上飞渡,此生也有小时通达的时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米芾在宝应道中所作。诗中描写了大泽中的蛟龙争斗与连日无风后的快帆飞渡,以"此生亦是小时通"的自嘲写出了人生中偶然的顺遂。

逐句解读
「蒸云大泽鬭蛟龙,五日顽无一点风」——蒸腾的云气中大泽里蛟龙相斗,五天来顽固地没有一丝风。

「十幅快帆飞野水,此生亦是小时通」——十幅快帆在野水上飞渡,此生也有小时通达的时候。

艺术手法
一、动静对比:"五日无风"的静与"快帆飞野水"的动形成鲜明对比。二、以景喻人:大泽蛟龙的蒸腾与五日无风的压抑喻人生困境,快帆飞渡喻偶然的顺遂。三、自嘲语气:"此生亦是小时通"以轻松的口吻写出了人生难得顺畅的感慨。四、"小时通"的"小"字极有分寸——不是大通,只是偶尔的小顺遂,真实而不矫饰。

总体评价
此诗以行船的顺逆喻人生的穷达,"此生亦是小时通"一句以自嘲的语气道出了人生难得顺遂的普遍感受,既有释然也有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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