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中岳命作 其一

宋 · 米芾

译文

云水心常结,风尘面久卢。

云水归隐的心意常在心头纠结,风尘中面容早已粗糙发黑。

重寻钓鼇客,初入选仙图。

重新去寻访那钓鼇的隐士,初次入选了仙人的名册。

鼠雀真官耗,龙蛇与众俱。

鼠雀般的琐碎事务真是在消耗官职,龙蛇混杂与众人同处。

却怀闲禄厚,不敢着潜夫。

却又贪念闲厚的俸禄,不敢去做隐居的潜夫。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米芾拜中岳命作第一首。诗中写云水之心常结,风尘之面久卢,重新寻找钓鼇客,初次入选仙图,鼠雀真是官府的耗损,龙蛇与众人同列,却怀念闲禄之厚,不敢做隐居的潜夫。

逐句解读
「云水心常结,风尘面久卢」——云水之心常常纠结,风尘之面久已粗黑。

「重寻钓鼇客,初入选仙图」——重新寻找钓鼇客,初次入选仙图。

「鼠雀真官耗,龙蛇与众俱」——鼠雀真是官府的耗损,龙蛇与众人同列。

「却怀闲禄厚,不敢着潜夫」——却怀念闲禄之厚,不敢做隐居的潜夫。

艺术手法
一、矛盾心态:云水之心的向往与闲禄之厚的留恋。二、以物喻人:鼠雀喻小人耗损,龙蛇喻贤才与众同列。三、"不敢着潜夫"的自嘲——心向隐逸却贪恋闲禄。四、"云水心"与"风尘面"的对比写出心与面的分裂。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自嘲的口吻写出了出仕与隐逸的矛盾。

"却怀闲禄厚,不敢着潜夫"一语将贪恋闲禄而不敢归隐的心态写得坦率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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