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果上人

宋 · 孟贯

译文

拥锡南游去,名香几处焚。

持着锡杖向南游方而去,在几处寺庙中焚烧名贵的香。

别来无远信,多恐在深云。

分别以来没有收到远方的音信,多半是停留在深山云雾之中。

好月曾同步,幽香省共闻。

美好的月夜我们曾经一起漫步,幽微的香气也曾一起领略。

相思不相见,林下叶纷纷。

彼此思念却不能相见,林中的树叶纷纷飘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孟贯怀念僧人果上人之作。上人是对高僧的尊称,果上人携锡南游,孟贯与其分别后久不得音信,遂作此诗表达思念。诗中追忆往昔共游的情景,又写别后音信杳然的牵挂,末以落叶纷纷的意象收束,情景交融。

逐句解读
「拥锡南游去,名香几处焚。」果上人持锡杖向南游方而去,名贵的香在几处寺庙中焚烧。拥锡即持锡杖,为僧人游方之标志;名香几处焚,暗示果上人沿途驻锡于多处寺庙。

「别来无远信,多恐在深云。」分别以来没有收到远方的书信,恐怕他正在深山云雾之中。无信令人牵挂,深云既写其所在之幽深,也暗含音讯隔绝之因。

「好月曾同步,幽香省共闻。」美好的月夜我们曾经一起漫步,幽微的香气也一起闻过。省,记省、回忆。追忆往昔同游之乐,好月同步、幽香共闻,皆为细密温馨的回忆。

「相思不相见,林下叶纷纷。」彼此思念却不能相见,林中的树叶纷纷飘落。以景结情,落叶纷纷既是秋意萧瑟的实景,也是相思之愁的象征。

艺术手法
全诗以追忆与现实交织为结构特色。首联叙事,写果上人南游;颔联转入现实,写别后音信杳然的忧虑;颈联回忆往昔共游的温馨,"好月曾同步"写月下同行,"幽香省共闻"写香气共赏,视觉与嗅觉双重回忆,细腻动人;尾联再回到现实,以"林下叶纷纷"的意象收束全诗,落叶纷飞既是季节的写照,也暗喻时光流逝、聚散无常。由叙事到忧思,由回忆到惆怅,情感层层递进。

总体评价
此诗写对僧友的思念,情真意切而不失清雅。孟贯与果上人的交谊超乎世俗,故诗中既有友人之间的思念牵挂,又有方外之交的清远意趣。末联以景结情,林下落叶纷纷,既写秋色,又写愁绪,情景浑然一体,有言尽而意不尽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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