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有禽倏鸣升遽默下

宋 · 梅尧臣

译文

小禽不盈握,羽翮自轻捷。

小鸟还不到一握大小,翅膀自然轻盈敏捷。

袅袅上云鸣,声穷如陨叶。

袅袅飞上云端鸣叫,声音尽头如同落叶飘坠。

雀怀啄粟娱,鷃有栖蒿惬。

麻雀怀有啄食谷粒的快乐,鹌鹑有栖息蒿草的惬意。

嗟嗟力甚微,枉与鹰鹯接。

唉唉它的力量实在微弱,白白地与鹰鹯为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梅尧臣写原有禽倏鸣升遽默下之作。诗中写小禽不盈一握,羽翮自轻捷,袅袅上云鸣,声穷如陨叶,雀怀啄粟之娱、鷃有栖蒿之惬,嗟嗟力甚微、枉与鹰鹯接。全诗以小禽之微弱写弱者之不堪与强者之接,以雀鷃之自得写小者之有乐,以枉与鹰鹯接写弱者之不幸。

逐句解读
「小禽不盈握,羽翮自轻捷」——小禽不盈一握,羽翮自轻捷,写小禽之小与轻。

「袅袅上云鸣,声穷如陨叶」——袅袅上云鸣叫,声穷如陨落之叶,写小禽之鸣与声之短。

「雀怀啄粟娱,鷃有栖蒿惬」——雀怀啄粟之娱,鷃有栖蒿之惬,写小者之有乐。

「嗟嗟力甚微,枉与鹰鹯接」——嗟嗟力甚微,枉与鹰鹯接,写弱者之不幸。

艺术手法
一、以不盈握写小之微:「小禽不盈握」以不盈一握写小禽之微,微弱之至。二、「声穷如陨叶」以陨叶之喻写声之短,声穷即止如叶之落。三、「雀怀啄粟娱,鷃有栖蒿惬」以雀鷃之自得写小者之有乐,小者亦有其乐。四、「枉与鹰鹯接」以枉字写弱者之不幸与鹰鹯接,强与弱之不可同处。

总体评价
此诗是梅尧臣咏物诗中以小禽写弱者之不幸的一篇。全诗以小禽之微弱写弱者之不堪与强者之接。

「嗟嗟力甚微,枉与鹰鹯接」以枉与鹰鹯接写弱者之不幸,强者之前弱者无所措手。全诗体现了梅尧臣咏物诗中以小写弱、以枉写不幸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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