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怀

宋 · 梅尧臣

译文

西方有鸟鼠,生死同穴居。

西方有鸟和鼠,生死同在一个穴中居住。

物理固不测,孰言飞走殊。

万物之理本不可测,谁说飞的和走的不同。

雄雌岂相匹,饮啄岂相须。

雄雌怎能相匹,饮啄怎能相须。

一为枝上鸣,一为莽下趋。

一个在枝上鸣叫,一个在草莽下奔趋。

苟合而异向,世道当何如。

如果苟合而志向不同,世道将变成什么样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梅尧臣咏怀之作。先叙西方有鸟鼠与生死同穴居写西方有鸟鼠与生死同穴居,次叙物理固不测与孰言飞走殊写物理固不测与孰言飞走殊;又叙雄雌岂相匹与饮啄岂相须写雄雌岂相匹与饮啄岂相须,又叙一为枝上鸣与一为莽下趋写一为枝上鸣与一为莽下趋;末叙苟合而异向与世道当何如写苟合而异向与世道当何如。全诗以西方有鸟鼠与生死同穴居写鸟鼠之同穴,以物理固不测与孰言飞走殊写理之不测与飞走之殊,以雄雌岂相匹与饮啄岂相须写匹与须之难,以一为枝上鸣与一为莽下趋写鸟鼠之异,以苟合而异向与世道当何如写合之异与世道之问。

逐句解读
「西方有鸟鼠,生死同穴居」——西方有鸟鼠,生死同穴居,写西方有鸟和鼠,生死同在一个穴中居住。

「物理固不测,孰言飞走殊」——物理固不测,孰言飞走殊,写万物之理本不可测,谁说飞的和走的不同。

「雄雌岂相匹,饮啄岂相须」——雄雌岂相匹,饮啄岂相须,写雄雌怎能相匹,饮啄怎能相须。

「一为枝上鸣,一为莽下趋」——一为枝上鸣,一为莽下趋,写一个在枝上鸣叫,一个在草莽下奔趋。

「苟合而异向,世道当何如」——苟合而异向,世道当何如,写如果苟合而志向不同,世道将变成什么样子。

艺术手法
一、以西方有鸟鼠与生死同穴居写鸟鼠之同穴:「西方有鸟鼠」以鸟鼠写西方有鸟和鼠(鸟鼠同穴为古代传说),「生死同穴居」以同穴居写生死同在一个穴中居住。二、「物理固不测」以物理不测写万物之理本不可测,「孰言飞走殊」以飞走殊写谁说飞的和走的不同。三、「雄雌岂相匹」以岂相匹写雄雌怎能相匹(鸟鼠非同类),「饮啄岂相须」以岂相须写饮啄怎能相须。四、「一为枝上鸣」以枝上鸣写一个在枝上鸣叫(鸟),「一为莽下趋」以莽下趋写一个在草莽下奔趋(鼠)。

「苟合而异向」以苟合异向写如果苟合而志向不同,「世道当何如」以世道何如写世道将变成什么样子(以鸟鼠同穴喻世俗苟合)。

总体评价
此诗是梅尧臣咏怀诗中写鸟鼠之同穴与世道之问最为深刻的一篇。全诗以西方有鸟鼠与生死同穴居写鸟鼠之同穴,以一为枝上鸣与一为莽下趋写鸟鼠之异,以苟合而异向与世道当何如写合之异与世道之问。

「苟合而异向,世道当何如」以鸟鼠同穴喻世道,深刻有味。全诗体现了梅尧臣咏怀诗中以鸟鼠同穴写喻、以异向写问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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