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日三首 其二

宋 · 梅尧臣

译文

佳人五色缕,道士张囊符。

佳人编织五色丝线,道士张挂囊中符箓。

瘦臂不中系,百邪何用驱。

瘦弱的手臂不配系上彩丝,百般邪祟又何必去驱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端午三首之二,写端午系五色丝线、道士张符的习俗,却以自嘲的口吻写这些习俗对自己无用的尴尬。诗人以幽默笔调写端午风俗,别具一格。

逐句解读
「佳人五色缕」——佳人手中的五色丝线。端午以五色丝系臂,辟邪驱瘟。

「道士张囊符」——道士张挂囊中的符箓。端午道士画符驱邪。

「瘦臂不中系」——消瘦的手臂不配系上丝线。不中,不宜、不配。自嘲臂瘦。

「百邪何用驱」——各种邪祟又何须驱除呢。意为自己一身清白,邪不能侵。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嘲为核心。

「瘦臂不中系」以身体的消瘦写生活之清苦,而五色丝线是辟邪的饰物,瘦臂不配系丝,既是写实也是自嘲——穷到连节日的装饰都不相称。

「百邪何用驱」以反问翻出另一层意思:我不怕邪,何须驱邪?由自嘲转为自傲,语带倔强。

总体评价
此诗写端午习俗而以自嘲出之,别开生面。五色丝、驱邪符本是端午标配,诗人却因臂瘦而「不中系」,因无邪而「何用驱」,将节日的热闹与自身的清苦构成反差。末句的倔强中既有穷且益坚的骨气,也有无可奈何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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