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子美次道师厚登天清寺塔

宋 · 梅尧臣

译文

二三君少壮,走上浮图巅。

你们几位正当少壮之年,登上了佛塔之巅。

何为苦思我,平步犹不前。

何苦还要苦苦想念我,平地行走我尚且走不动。

苟得从而登,两股应已挛。

就算勉强跟着登上去,两条腿恐怕已经痉挛了。

复想下时险,喘汗头目旋。

再想到下来时的艰险,气喘汗流头目眩晕。

不如且安坐,休用窥云烟。

不如就此安坐不动,不必去窥望那云烟高处。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梅尧臣闻子美次道师厚登天清寺塔之作。诗中以二三君少壮走上浮图巅写二三少壮登上浮图之巅,以何为苦思我平步犹不前写何为思我与平步不前,以苟得从而登两股应已挛写苟得从登与两股挛,以复想下时险喘汗头目旋写下时险与喘汗目旋,以不如且安坐休用窥云烟写不如安坐与休窥云烟。全诗以闻登塔为题,写出了登塔之畏与安坐之闲。

逐句解读
「二三君少壮,走上浮图巅」——二三少壮之君,走上浮图之巅,写二三少壮登上浮图之巅。

「何为苦思我,平步犹不前」——何为苦苦思我,平步尚且不前,写何为思我与平步不前。

「苟得从而登,两股应已挛」——苟得从而登上去,两股应当已经痉挛,写苟得从登与两股挛。

「复想下时险,喘汗头目旋」——又想下时之险,喘汗头目眩晕,写下时险与喘汗目旋。

「不如且安坐,休用窥云烟」——不如且安坐,休用窥云烟,写不如安坐与休窥云烟。

艺术手法
一、以二三君少壮走上浮图巅写壮:「二三君少壮,走上浮图巅」以少壮写人之壮,以登巅写行之勇,以壮勇写登。二、以何为苦思我平步犹不前写自:「何为苦思我,平步犹不前」以苦思写友之思,以平步不前写己之畏,以思畏对比。三、以苟得从而登两股应已挛写畏:「苟得从而登,两股应已挛」以两股挛写畏之甚,以挛写畏。四、以不如且安坐休用窥云烟写闲:「不如且安坐,休用窥云烟」以安坐写闲,以休窥写不必,以闲不必写达。

总体评价
此诗是梅尧臣闻登塔诗中的畏高安坐之作。全诗以闻友人登塔为题,从少壮登巅到己之不前,从两股挛到喘汗目旋,从下时险到不如安坐,写出了登塔之畏与安坐之闲。梅尧臣以「苟得从而登,两股应已挛」的挛写出了畏之甚,以「不如且安坐,休用窥云烟」的安坐写出了闲之达,闻登塔中有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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