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得菖蒲

宋 · 梅尧臣

译文

薄暮得菖蒲,犹胜竟日无。

傍晚时分才得到菖蒲,毕竟胜过一整天都没有。

我焉能免俗,三揖向樽壶。

我怎能免俗呢,三次拱手朝向酒樽酒壶致意。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傍晚才得到菖蒲,虽晚犹胜于无。端午节以菖蒲为饰,诗人迟得菖蒲,以自嘲口吻写未能免俗的心态,短小有味。

逐句解读
「薄暮得菖蒲」——傍晚时分才得到菖蒲。薄暮,傍晚。端午以菖蒲为饰,诗人得到已晚。

「犹胜竟日无」——毕竟胜过一整天都没有。竟日,整日。虽迟得仍胜于不得。

「我焉能免俗」——我怎能免俗呢。免俗,超脱世俗。端午节佩菖蒲是习俗,诗人坦言不能免俗。

「三揖向樽壶」——三次拱手朝向酒樽酒壶。三揖,表示敬意。向酒具行礼,幽默地表示虽无菖蒲但有酒亦可。

艺术手法
此诗以「犹胜」与「焉能」构成递进关系。先以「犹胜竟日无」自我安慰,再以「焉能免俗」坦承从俗,末以「三揖向樽壶」的仪式感作结,以庄重写诙谐,趣味横生。全诗四句一气呵成,从物质的缺失转向精神的补偿,由菖蒲而酒,由节俗而人情,小中见大。

总体评价
此诗虽仅四句,却写出了端午迟得菖蒲的微妙心情——既自慰又自嘲,既从俗又不拘。

「三揖向樽壶」以夸张的仪式感写对酒的恭敬,实是对俗礼的幽默替代,读来令人会心一笑。短诗而有此趣味,可见梅尧臣善于以小诗传大意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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