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永叔子聪游嵩山赋十二题 玉女窗

宋 · 梅尧臣

译文

玉洞倚霞壁,天窗露微明。

玉洞依傍着如霞的崖壁,天窗中透出微弱的光明。

骖鸾去不返,啼鸟空相惊。

乘鸾飞去后再也没有返回,啼鸣的鸟儿空自惊惶。

万木自亏蔽,扪萝复谁情。

万木自然遮蔽掩映,攀援藤萝又有谁会动情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梅尧臣嵩山十二题之玉女窗。玉女窗为嵩山太室的一个石洞,传说有玉女出入。诗中描写了玉女窗的景象:玉洞倚霞壁、天窗露微明、骖鸾去不返、啼鸟空相惊、万木自亏蔽、扪萝复谁情。全诗以玉女的传说写出了石洞的空寂与人的怅惘。

逐句解读
「玉洞倚霞壁,天窗露微明」——玉女的石洞依偎着彩霞般的岩壁,天窗中露出微微的光明。写玉女窗的幽深与微光。

「骖鸾去不返,啼鸟空相惊」——乘鸾而去的玉女再也不返回,啼叫的鸟儿白白地受惊。写仙踪已远而鸟犹惊。

「万木自亏蔽,扪萝复谁情」——万木自然地遮蔽亏缺,扪摸藤萝又有谁的情意?写石洞的幽深与人迹的稀少。

艺术手法
一、虚实交织:「骖鸾去不返」是虚写仙踪,「天窗露微明」是实写光景,虚实相映。二、以空写有:「啼鸟空相惊」以鸟之空惊写仙之不在,以无衬有。三、以问作结:「扪萝复谁情」以反问写无人之情,含蓄深沉。四、意象幽微:「玉洞」「霞壁」「天窗」「骖鸾」等意象营造出幽微的仙洞意境。

总体评价
此诗是梅尧臣嵩山十二题中的仙幻之作,以玉女窗的传说为题材,写出了仙踪已远而空窗犹存的怅惘。全诗以玉洞霞壁的幽微之景起笔,以骖鸾不返的仙踪之远居中,以扪萝谁情的无人之寂收束。梅尧臣以淡笔写仙踪之远,在缥缈的传说中注入了人间的怅惘,仙与凡、虚与实在诗中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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