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言四首 山鸟

宋 · 梅尧臣

译文

婆餠焦,儿不食。

婆婆的饼焦了,孩子却不肯吃。

尔父向何之,尔母山头化为石。

你的父亲去了哪里,你的母亲在山头化作了石头。

山头化石可奈何,遂作微禽啼不息。

山头化为石头又能怎样呢,于是化作小鸟啼叫不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梅尧臣禽言四首之山鸟篇,以婆饼焦鸟之叫声写母化石的悲情。诗中写婆饼焦,儿不食。尔父向何之,尔母山头化为石。山头化石可奈何,遂作微禽啼不息。全诗以婆饼焦之叫声写出了母化石的悲情。

逐句解读
「婆餠焦,儿不食」——婆饼焦,儿不食。以婆饼焦鸟叫声写饼焦儿不食之苦。

「尔父向何之,尔母山头化为石」——尔父向何之,尔母山头化为石。写父之离去与母之化石。

「山头化石可奈何,遂作微禽啼不息」——山头化石可奈何,遂作微禽啼不息。写化石之无奈与化为微禽之悲。

艺术手法
一、以禽言写悲:以婆饼焦鸟之叫声写饼焦之悲,以鸟言写人悲。二、以化石写极:「尔母山头化为石」以化石写母之悲之极,以石写极。三、以可奈何写无奈:「山头化石可奈何」以可奈何写化石之无奈,以奈何写无奈。四、以啼不息写悲:「遂作微禽啼不息」以啼不息写化为禽后之悲不止,以不息写悲。

总体评价
此诗是梅尧臣禽言诗的悲情之作,以婆饼焦鸟之叫声写母化石的悲情。全诗从婆饼焦的叫声到饼焦儿不食,从父之离去到母之化石,从化石无奈到微禽啼不息,写出了婆饼焦之悲。梅尧臣以「山头化石可奈何,遂作微禽啼不息」的化石化禽写出了悲之极,悲情中有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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