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书挽词二首 其一

宋 · 梅尧臣

译文

相门三世贵,家法百年同。

宰相之门三代显贵,家法传承百年不变。

天子赐恩礼,史臣书祖风。

天子赐予恩宠礼遇,史官记录先祖的风范。

笳声空苦雾,陇穴启寒蓬。

胡笳声在苦雾中空自回荡,墓穴开启寒风吹动蓬草。

自古焉能免,于兹是始终。

自古以来谁能免除一死,在此便是始与终。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李尚书挽词第一首。诗人以庄重笔触追述李尚书的家世、恩礼与身后之事,以相门三世之贵与家法百年之同写其门第,以笳声、陇穴写葬礼之哀,末以生死自然之理作结,哀而不伤。

逐句解读
「相门三世贵,家法百年同」——相门三代显贵,家法百年传承如一。写李氏家族的显赫门第与优良家风。

「天子赐恩礼,史臣书祖风」——天子赐予恩礼,史臣记载祖先的风范。写朝廷对李氏的恩宠与对其先祖的记述。

「笳声空苦雾,陇穴启寒蓬」——笳声在苦雾中空自悲鸣,墓穴开启了寒冷的蓬草。

「苦雾」写丧礼的悲凉氛围,「寒蓬」写墓地之荒寒。

「自古焉能免,于兹是始终」——自古以来谁能免于一死,在这里便是终始。以生死自然之理作结,表达达观的态度。

艺术手法
1. 叙议结合:前三联叙事写家世与葬礼,末联以议论收束,由哀而达。2. 声色烘托:「笳声空苦雾」以听觉与视觉双重营造葬礼的悲凉氛围。3. 以理遣情:末联以「自古焉能免」的达观化解悲伤,体现了宋人理性的生死观。

总体评价
此挽词以家世之荣与葬礼之哀构成对照,末以生死之理化解悲痛,格调庄重而不沉溺于哀伤。

「自古焉能免,于兹是始终」以理遣情,是宋代挽词中常见的以达观化解悲恸的写法,体现了宋人面对死亡的理性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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