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鸟
宋 · 梅尧臣
译文
日月转入地,星辰蔽重云。
日月沉落入地,星辰被重重乌云遮蔽。
夜色晦若漆,怪禽巢未焚。
夜色晦暗如同黑漆,怪鸟的巢穴还未被焚毁。
其音哭且笑,哀乐讵能分。
它的叫声又像哭又像笑,哀乐怎能分辨得清。
方哭且笑时,曾莫有以群。
正哭又笑的时候,没有什么能与它同类。
哭为何所悲,笑为何所闻。
哭是为了什么悲伤,笑是听到了什么。
了不预人事,吉凶谁复云。
完全不关人事,吉凶又有谁来说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梅尧臣写哭笑鸟之作。日月转入地中,星辰遮蔽于重云。夜色晦暗如漆,怪禽之巢未焚。其声又哭又笑,哀乐岂能分辨。方哭且笑之时,曾莫有以类聚。哭为何所悲伤,笑为何所闻听。完全不预人事,吉凶谁复可言。全诗以夜色晦暗与怪禽巢写鸟之所出,以哭且笑写鸟之声之异,以哀乐岂能分写声之不可辨,以了不预人事与吉凶谁复云写鸟之与人无涉。
逐句解读
「日月转入地,星辰蔽重云」——日月转入地中,星辰遮蔽于重云,写夜之暗。
「夜色晦若漆,怪禽巢未焚」——夜色晦暗如漆,怪禽之巢未焚,写鸟之所出。
「其音哭且笑,哀乐讵能分」——其声又哭又笑,哀乐岂能分辨,写鸟之声之异。
「方哭且笑时,曾莫有以群」——方哭且笑之时,曾莫有以类聚,写声之不类。
「哭为何所悲,笑为何所闻」——哭为何所悲伤,笑为何所闻听,写声之不可解。
「了不预人事,吉凶谁复云」——完全不预人事,吉凶谁复可言,写鸟之与人无涉。
艺术手法
一、以夜色晦若漆写夜之暗:「夜色晦若漆」以晦若漆写夜之至暗,暗则怪禽出。二、「其音哭且笑」以哭且笑写鸟声之异,又哭又笑令人不安。三、「哀乐讵能分」以讵能分写声之不可辨,哀乐不分。四、「了不预人事」以了不写鸟之与人无涉,不预人事则吉凶不可言。
总体评价
此诗是梅尧臣咏怪鸟诗中写鸟声之异最为深思的一篇。全诗以夜色晦暗与怪禽巢写鸟之所出,以哭且笑写鸟之声之异。
「了不预人事,吉凶谁复云」以了不写鸟之与人无涉,深思有味。全诗体现了梅尧臣咏怪鸟诗中以暗写鸟、以异写声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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