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涂荆二山遇暗石

宋 · 梅尧臣

译文

淮流两山间,势束秋涨急。

淮水流经两山之间,水势受约束秋汛湍急。

聚石如伏兵,敛敛波下立。

聚集的礁石如同伏兵,隐伏在波浪之下。

轻舟不可防,而况昧所习。

轻舟尚且难以防备,更何况不熟悉水路的人。

暗值柂已毁,后者戒前及。

暗中撞上船舵已经毁坏,后来的人要以此为戒以免追及。

同发去渐遥,更愁寒滩涩。

同行出发的人渐渐远去,更忧愁寒滩水浅难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梅尧臣过涂荆二山遇暗石之作。诗中写淮流两山之间,势束秋涨之急,聚石如伏兵、敛敛波下立,轻舟不可防、而况昧所习,暗值柁已毁、后者戒前及,同发去渐遥、更愁寒滩涩。全诗以暗石之险写行舟之危,以聚石如伏兵写石之暗与险,以柁毁写不防之祸。

逐句解读
「淮流两山间,势束秋涨急」——淮流两山之间,势束秋涨之急,写水之急。

「聚石如伏兵,敛敛波下立」——聚石如伏兵,敛敛波下立,写石之暗。

「轻舟不可防,而况昧所习」——轻舟不可防,而况昧所习,写舟之危。

「暗值柁已毁,后者戒前及」——暗值柁已毁,后者戒前及,写不防之祸。

「同发去渐遥,更愁寒滩涩」——同发去渐遥,更愁寒滩涩,以愁作结。

艺术手法
一、以伏兵喻暗石:「聚石如伏兵」以伏兵之喻写暗石之暗与险,比喻贴切而惊心。二、「敛敛波下立」以敛敛写暗石之隐于波下,立字写石之峙。三、「暗值柁已毁」以柁毁写暗石之祸,毁字有力。四、「后者戒前及」以戒写后人之前车之鉴,鉴中有戒。

总体评价
此诗是梅尧臣纪行诗中写暗石之险最为惊心的一篇。全诗以暗石之险写行舟之危,以聚石如伏兵写石之暗。

「聚石如伏兵,敛敛波下立」以伏兵之喻写暗石之暗与险,惊心动魄。全诗体现了梅尧臣纪行诗中以喻写险、以毁写祸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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