缑山子晋祠 少林寺

宋 · 梅尧臣

译文

红旌过翠岑,林际瞻莲宇。

红旗飘过翠绿的山岭,从林际间眺望莲花般的佛寺。

门对几千岩,花开第一祖。

寺门面对着成千上万的岩石,花开供奉着禅宗初祖达摩。

禅庭松色寒,石室苔痕古。

禅院中松色苍寒,石室上苔痕古老。

寂寂不逢人,空檐燕方乳。

寂静中不遇一人,空寂的屋檐下燕子正在哺育幼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梅尧臣游缑山少林寺之作。少林寺为禅宗祖庭,诗中描绘了红旗过翠岭、门对千岩、花开一祖、松色寒、苔痕古的景象,末以寂寂无人、空檐燕乳作结。全诗写出了古寺的幽深与禅寂。

逐句解读
「红旌过翠岑,林际瞻莲宇」——红旗飘过翠绿的山岭,从林际间眺望莲花般的佛寺。写前往古寺途中所见。

「门对几千岩,花开第一祖」——寺门面对着成千上万的岩石,花开供奉着禅宗初祖达摩。写少林寺的地势与供奉,「第一祖」即达摩面壁处。

「禅庭松色寒,石室苔痕古」——禅院中松色苍寒,石室上苔痕古老。写古寺的清幽与历史的深远。

「寂寂不逢人,空檐燕方乳」——寂静中不遇一人,空寂的屋檐下燕子正在哺育幼雏。以燕之生机反衬寺之空寂。

艺术手法
一、色彩对照:「红旌」之红与「翠岑」之绿、「松色寒」之青与苔痕之暗,色彩对比鲜明而不艳俗。二、动静反衬:「寂寂不逢人」的空寂与「空檐燕方乳」的生机形成对比,以燕之动衬寺之静。三、虚实结合:「花开第一祖」的「花开」既实写寺中花木,又暗喻禅宗传法的「一花开五叶」,语带双关。四、数量夸张:「门对几千岩」以千岩写山势之壮,极言地理之雄。

总体评价
此诗是梅尧臣写佛教名寺之作,以少林寺为题材,将禅宗祖庭的庄严与山寺的幽寂融为一炉。全诗从行进中写起,经寺门而入禅庭石室,最后以空檐燕乳收束,层次清晰。尤其是末句「空檐燕方乳」,以燕子哺雏的温暖反衬古寺的空寂,在禅寂中注入了一丝人间生趣,使全诗不致过于冷清。梅尧臣以淡笔写古寺,庄严肃穆而不失温润,体现了其诗歌刚柔并济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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