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日雪
宋 · 梅尧臣
译文
秋露未为霜,秋空已飞雪。
秋露还没有凝结成霜,秋空已经飞起了雪花。
着树增叶危,压丛忧菊折。
落在树上增加了叶子的危险,压在花丛上担忧菊花折断。
平明开户看,斗觉颓檐洁。
天亮打开门看,顿觉破旧屋檐一片洁净。
天时莫苍猝,谁预衣裘设。
天时如此仓猝,谁预先准备了衣裘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以「二十五日雪」为题,写秋雪早来之异象。秋露尚未成霜而雪已飞来,诗人以惊异之笔写早雪之突兀,又以忧叶危、忧菊折写雪之害,末以天时莫测、衣裘未备写人之无奈。
逐句解读
「秋露未为霜,秋空已飞雪」——秋露还没有凝结成霜,秋空已经飞起了雪花。写早雪之突兀:露未成霜而雪已飞来。
「着树增叶危,压丛忧菊折」——落在树上增加了叶子的危险,压在花丛上担忧菊花折断。写早雪之害:树叶因积雪而危、菊花因雪压而折。
「平明开户看,斗觉颓檐洁」——天亮打开门看,顿觉破旧屋檐一片洁净。写雪后之景:颓檐被雪覆盖反显洁净。
「天时莫苍猝,谁预衣裘设」——天时如此仓猝,谁预先准备了衣裘?末以天时莫测、衣裘未备写人之无奈,又含对天意无常的感慨。
艺术手法
1. 时序错乱:以「秋露未为霜」与「秋空已飞雪」的时序错乱写早雪之异常。2. 动静结合:飞雪之动与着树压丛之静结合,雪后开户之动与颓檐洁净之静结合。3. 结句感慨:以「谁预衣裘设」写天时之不可预知,含蓄地寄寓对人生无常的感慨。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雪早来为题,以露未成霜而雪已飞来的时序错乱写天时之异常。诗人以惊异之笔写早雪之突兀,以忧叶忧菊写雪之害,以颓檐洁净写雪后之美,末以天时莫测写人之无奈。全诗短小而感受真切,体现了梅尧臣对自然变化的敏锐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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