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马
宋 · 梅尧臣
译文
旧马十年跨,老劣多缓行。
旧马已经骑了十年,年老力衰大多缓步行走。
新驹三万钱,颇爱举蹄轻。
新驹花了三万钱,很喜爱它抬蹄轻快。
不使异刍秣,均养存其情。
不让它们吃不同的草料,同等喂养以保全其天性。
君门趋早朝,风劲力已生。
赶赴宫门上早朝时,风劲之中新马的力量已经显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梅尧臣咏新旧二马之作。旧马骑了十年步履缓慢,新驹花费三万钱举蹄轻快。诗人既爱新驹之轻快,又以均养存情待旧马,末以趋朝风力已生作结,暗喻仕途之感。
逐句解读
「旧马十年跨,老劣多缓行」——旧马骑了十年,年老力劣大多缓慢行走,写旧马之老迈。
「新驹三万钱,颇爱举蹄轻」——新驹花了三万钱,颇为喜爱它举蹄轻快,写新驹之矫健与主人之喜爱。
「不使异刍秣,均养存其情」——不让新旧马有不同的草料饲料,均等饲养以存留对旧马的情意,写善待旧马之仁。
「君门趋早朝,风劲力已生」——奔赴君门上早朝时,风劲之中马力已经生发,写新驹赴朝之力健。
艺术手法
一、新旧对比:「旧马十年跨,老劣多缓行」与「新驹三万钱,颇爱举蹄轻」形成新旧对比,老与少、慢与快、旧与新,对照鲜明。二、「不使异刍秣,均养存其情」以养马之仁写待物之情,由物及人,寓意深长。三、以小见大:咏二马实有仕途之感,「风劲力已生」暗喻仕途中的新机遇与新气象。四、叙事简净:全诗四联八句,叙事简洁而情理俱备,不事铺张而自有深意。
总体评价
此诗是梅尧臣咏物诗中以小见大的一篇。全诗以新旧二马为题,先对比新旧马之差异,再写均养存情之仁,末以趋朝风力作结。诗中「均养存其情」一句是全诗的关键,既写待马之仁,又暗喻待人之道:喜新而不厌旧。末联「风劲力已生」以新驹之力暗喻仕途新机,含蓄有味。全诗语言质朴而寓意深远,体现了梅尧臣咏物诗中寓理于物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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