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张令卷

宋 · 梅尧臣

译文

尝闻甥似舅,似舅诗尤少。

曾听说外甥像舅舅,像舅舅的诗风尤其少有。

古意得河源,新声变春鸟。

古意追得了诗歌的河源,新声如同春鸟般变化。

读之不敢倦,十未能一晓。

读它不敢疲倦,十分之中未能懂得一分。

颠倒文字间,使吾心扰扰。

在文字间颠来倒去,使我的心纷扰不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答张令卷而作。梅尧臣以甥似舅的俗语写张令与其舅的相似,再以古意河源与新声春鸟写其诗风的古今兼融,末以读之不敢倦、十未能一晓与颠倒文字间的困惑写理解之难。

逐句解读
「尝闻甥似舅,似舅诗尤少」——曾听说外甥像舅舅,像舅舅的诗风尤其少有。甥似舅写亲缘之似,诗尤少写诗风相似之难得。

「古意得河源,新声变春鸟」——古意追得了诗歌的河源,新声如同春鸟般变化。古意河源写继承传统,新声春鸟写创新变化。

「读之不敢倦,十未能一晓」——读它不敢疲倦,十分之中未能懂得一分。不敢倦写尊重,未能一晓写理解之难。

「颠倒文字间,使吾心扰扰」——在文字间颠来倒去,使我的心纷扰不安。颠倒文字写理解之费力,心扰扰写困惑之深。

艺术手法
其一,古意新声的对偶:古意得河源写继承,新声变春鸟写创新,古今对偶而兼融。其二,十未能一晓的夸张:十分中未晓一分,夸张写出了理解之难。其三,心扰扰的直感:颠倒文字间使吾心扰扰,写出了阅读艰深之作的直接感受。

总体评价
此诗以答张令卷为题,梅尧臣写出了阅读友人诗卷的体验——古意与新声兼融,理解却十分困难。古意得河源、新声变春鸟的评语写出了张令诗风的特色,十未能一晓与心扰扰写出了理解之难。全诗短小而写出了阅读的真诚——不懂就是不懂,但读之不敢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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